但凡染上瘟疫,後果都是不堪設想。
聊了會兒天,趙氏把何洛洛拉到一邊,臉上滿是感激。
“洛丫頭,要不是你埋在樹下那些乾糧,我們哪能支撐到現在?”
兩個隊伍分開前,宋高不是告訴趙氏,何洛洛在樹下埋了東西給他們嗎?
那埋的就是三十箱壓縮乾糧。
大家夥兒沒買到多少糧食,這些日子,全靠這些乾糧支撐著。
趙氏看那包裝,知道那東西不是尋常東西,就和張青山把乾糧拆開,放進麻袋舂成粉,借給村民們。
村民們吃的時候,舀半勺粉,加一瓢水,再拌些野菜煮一煮,又香甜,又抗餓。
當然,大家夥兒都是寫了借條的。
趙氏把借條拿出來,也沒交給何洛洛,而是說。
“洛丫頭,這是村民們寫的借條,等到了安置地,種出糧食了再還。”
“我也沒跟大家說是你留的糧食,所以,到時候我收齊了,再私下給你。”
她並沒追問糧食的來路,而是一心想替何洛洛保密。
這丫頭,不管有什麼神奇功能,都不要外傳的好。
何洛洛衝趙氏笑著點頭,她同樣也沒過多解釋。
張叔張嬸救了她很多次,斷不可能害她。
這邊,張青山和宋高商量。
“我們兩支隊伍,要不還是一塊兒走?”
“我們的村民前頭遭搶,吃了個大虧,如今大家都學乖了。”
“團結了,也聽指揮了。都是簽過協議的,誰若敢違反,趕出隊伍。”
宋高笑問,“他們的糧食可還足?”
張青山回答說。
“還算足,這一路上,野菜野果子,大家採了不少。”
“還捕了不少的魚,頂到安置地,應該不成問題。”
宋高一聽這話,驚訝了。
“捕魚?你們在哪捕的魚?”
這沒江沒河的,他們竟然捕到了魚?也是怪了。
張青山指著遠處宋高他們曾經捕獵過的那片山脈,笑道:
“那邊那個水潭,下邊的路牌是你們留下的吧?”
“我一猜就是你們。你們獵到多少頭野豬啊,那水潭邊的空地上,成堆的豬毛。”
“腥味兒還引來滿潭的魚,可便宜了我們。”
“連夜捕,捕了一晚上,撈也撈不完……”
也正是懷疑走在他們前面的,是獵戶村的隊伍,他們才會加快速度,追趕了上來。
宋高也是哈哈大笑。
“這可是座福山,咱們在那,獵到九十多頭野豬。”
“想吃臘肉沒有?今晚多搞幾個菜,大家高興高興。”
“對了,張老弟,有酒不?搞點來喝喝。”
張青山還真珍藏了半壺酒,吩咐兒子拿了過來。
順便還拿了兩條臘魚。
於是,這晚的飯桌上,便格外的豐盛。
野雞野菌湯,臘肉炒野蔥,臘魚,外加一碗蒜蓉炒野菜。
大家夥兒邊吃邊聊。
張青山抿了一口酒,說,“聽說為了防止瘟疫擴散,開始屠殺難民了,我們得趕緊過河,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