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都是那賤丫頭賤,沒良心,白眼狼。
何家把她養那麼大,她卻不顧念恩情,離開何家,把好處全給了外人。
大慶若是沒死,往後回來了,非叫他把她打死不可!
何老太咬牙切齒的,眼睜睜看著何洛洛抱著兩隻大肥野雞,往宋家營地去。
石頭狗蛋不甘心地攥著何老太的衣角,狠狠吞嚥著口水。
“奶,你怎麼不去把那賤丫頭手裡的野雞搶過來。”
“她以前撿到東西,可全是我們的。”
“如今怎麼不給我們了?”
他們這兩個肉坨坨,又懶又讒又蠢,想不明白那個在家裡下人一樣的賤丫頭,怎麼突然不受他們管控了。
何老太懊惱地給了石頭狗蛋兩暴慄。
“她從何家脫籍了,算不上是何家人了,還不明白嗎?”
“你們兩個爭氣點,別說舉人老爺,考個秀才也好。那樣奶也就能揚眉吐氣了。”
宋家營地這邊,宋老太他們非留何洛洛和二丫三丫,在這兒吃飯。
這會兒忙得熱火朝天。
大火上架著鐵鍋,何洛洛燒水,宋高殺雞。
宋老太月娘帶著二丫三丫,清洗菌子。
而宋時平跟宋時和,在牛車後頭的空地上,正一人一杆獵槍,比試武藝。
這會兒宋高殺雞的時候,一個不留神,被抖了滿臉雞血,過來找水擦臉。
大家見他這個狼狽的模樣,也是哈哈大笑。
“誒呀,我的肚子。”宋青青笑得太過厲害,拉扯到傷口,可又忍不住想笑,憋得臉都紅了。
雞殺好後,水也開了。
何洛洛便過來,幫著宋高拔雞毛。
“這野雞可真肥啊!”宋高驚歎。
何洛洛嘻嘻笑道,“秋天山裡到處是野果,能不吃得肥嗎?”
她買的,全是山上養的走地雞,能飛能跳,也不算太肥。
宋老太也是笑眯眯地接話,“倒也是了,那麼多彌猴桃,還養不肥這些野雞?”
兩隻雞,煮了一隻,另一隻養著,明天殺來給青青煮湯。
那邊菌子也清洗乾淨了,月娘過來做飯,發現見底的水桶居然又快滿了,驚訝極了。
“洛丫頭,這……”
“哦,我拿了些水過來。”何洛洛解釋。
其實是她剛才偷偷把水注滿了。
月娘擔心地道,“你那邊也沒多少水了吧,還拿過來。”
“明天就能找到水了的,沒事。”
飯鍋架上來後,何洛洛又偷偷往飯鍋裡,添了不少米進去。
幾抓米一大鍋水,煮出來跟稀飯也差不多,她加多些米,煮出來的就是硬飯了。
月娘也沒生疑,還以為家婆往裡添了米。
飯煮好後,架上鍋,開始做菜。
直接就是清湯雞,雞肉放進去煮開,再加菌子進去,再煮開,撒上野蔥,香氣撲鼻。
“開飯了,開飯了。”
二丫三丫拿著碗,高興地圍著鍋子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