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太哪有不答應的?焦急地問何洛洛。
“都需要些什麼?我去準備。”
“也不需要什麼,燒點熱水吧。”何洛洛快速說道,“之後找幾張床單,把這邊圍起來。”
“好。”宋高馬上叫來幾名婦人,又找了五六張床單,圍出了一個簡易手術室。
婦人們聽何洛洛的吩咐,背靠背拉著床單,誰都沒有回頭看。
不遠處,何家人和李家人,湊在一堆等著看把戲。
何老太一臉的幸災樂禍,“那賤丫頭,還真是惹事精啊,竟敢幹這樣的事。”
李老太表情跟何老太一樣精彩。
“我說宋高他們,是不是中她的蠱了?一個十一歲的小丫頭,說什麼他們都聽。”
桂花一副很懂的樣子,“連麻沸散都沒有,就動刀子,痛都要痛死。”
何老太噝了一口寒氣,“那不相當於凌遲?太可怕了。”
“是她活該。”李忠仁恨恨地開口。
他這幾天,是每一天都在怨恨著宋青青。
明明懷的是女胎,還不肯喝紅花打下來。
要是早喝紅花打下來,會有這麼多事嗎?
沒有這些事,他也不會跟她和離呀。
知道她走後他有多不方便嗎?衣裳沒人洗,喝水沒人端,夜裡凍醒也沒個婆娘給他蓋被子。
害得他變成了單身公,你說她死了是不是活該?
這兩家人,都想著宋青青能死相難看,解他們的心頭之恨。
可終究不可能如他們的意。
何洛洛給宋青青打了麻藥,消了炎,之後給她實施了剖腹產手術。
死胎拿出來之後,再進行縫合,順利得很!
何洛洛完成手術後,幫宋青青清理乾淨身子,想了想,又從隨身空間拿了件浴袍式的棉服,給宋青青換上。
到底做了手術,穿褲子容易勒到傷口,穿這樣的袍子才是最好的。
宋家人要是問袍子哪來的,就說是趙氏給的,反正趙氏也不在這,隨便她怎麼說。
忙完這些,她又把用過的器械和頭燈等現代物品,一股腦兒收進隨身空間。
這才說了聲。
“好了。”
聽到這句好了,所有人都一下緊張起來。
不知道宋青青情況怎麼樣了,死胎拿出來了沒有。
宋老太和月娘趕緊過來察看。
“青青,你怎麼樣了?”月娘著急地去探宋青青的鼻息。
到底對何洛洛沒信心,生怕她把宋青青的命給折騰沒了。
感覺到宋青青呼吸平穩,她這才跌坐在地,已經嚇出了一身冷汗。
宋老太摸了摸宋青青的臉頰,感覺溫度正常了,血色也上來了,懸著的一顆心也就放了下來。
“傷口呢?”月娘還是不放心地問,“我能不能瞧瞧?”
何洛洛就知道,月娘會不放心這個。
便把宋青青的袍子拉開一點,露出包著紗布的腹部。
“放心,產婦的肚子和子宮,我都細細縫合好了的。”
“只要每天給傷口擦藥,兩三天就能癒合。”
“喏,孩子在那,跟胎衣一塊,全部拿出來了。”
大家這才把目光,投向一旁的死胎。
“是個女兒吧。”李老太和李忠仁母子倆也跑過來問。
正因為認定宋青青懷的是女兒,才捨得把她乘坐的牛車租出去,李忠仁也才會毫無顧忌,不顧月娘反抗跟她同房,導致她流產。
如今也是想來看看,到底是不是個女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