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洛洛也是無語至極。
要不是想借這個機會展現自己,獲取他們更多的信任,她早懶得管這幾個人了。
蠢成這樣,救得了今日也救不了明日。
可,到底也算是給她一個展現自己的機會,於是便耐著性子解釋。
“這鯊魚是海里一種兇猛魚類,牙齒堪比虎狼,一口便能將人咬成兩截……”
話未說完,蔣氏便大笑打斷。
“海里的魚類會來這裡?何姑娘腦子怕是壞掉了吧,還是說這魚,長了腿,走路到這湖裡來的?”
她這話,委實是有道理的。
海里的魚怎麼會跑到湖裡來的?
這不是天方夜譚麼?
就連黃員外都不可置信地望向何洛洛。
其它人更是七嘴八舌。
“何姑娘是不是想差了?”
“這淡水湖裡怎麼會有海水魚的?”
“不大可能啊。”
何洛洛看了看水裡的幾人。
雖然擔心下個一秒,幾人就會被鯊魚攔腰咬斷,但好言救不了該死的鬼,她還是深吸了一口氣,跟大家解釋了起來。
“這個湖,這麼大,卻能在一兩天內消下去,足以說明有地下河道,通向大海。”
“而鯊魚也有可能沿著這條地下河道,游到這個湖裡來……”
“我可是見識過鯊魚的厲害的,你們若再不上岸,真有可能葬身鯊魚之口。”
這話都說得這麼明白了,蔣家人卻依舊不肯信。
蔣氏說,“不說水裡有毒嗎?我男人不過在水裡遊了下泳,就沉水底淹死了,這鯊魚不用喝水?還是說它不怕這毒?”
“說不定這鯊魚,還真不怕這毒。”
何洛洛接話。
“這湖水每日往海里流,這鯊魚經年累月,說不定早已經適應這毒性了。”
“如今游到這湖裡,雖然湖水毒性沒得到稀釋,濃烈了一些,但它們昏迷一陣後說不定就醒過來了。”
“剛才你們被拖下水,就足以說明它正在恢復……”
“噗……”蔣氏只把何洛洛的話,當成笑話,“何姑娘可真會講故事,不過我們也不是嚇唬長大的,你說的這些胡言亂語,誰信呢?”
何洛洛笑了笑。
雖然覺得這個婦人,極為愚蠢無知可笑,但卻並沒有生氣。
還是那句話,好言勸不了該死的鬼。
她只要把真相說出來,讓大家夥兒聽聽,就行了。
到時候等到真相揭曉,人們只會覺得她厲害,由此便會對她產生信任和信服。
她需要這些人的信任和信服。
他們都是她所要招攬的物件。
所以此刻遭到蔣氏的質疑和嘲笑後,何洛洛並未有半點生氣。
只是掃視了大家夥兒一眼,說。
“他們的性命,我也是竭力挽救過了,可他們不信任我。”
“即如此,那一會兒他們若因此而喪命,也是活該了。”
“我也只能言盡於此,畢竟命是他們的,求生還是求死,別人也沒法強求。”
說完之後,何洛洛便雙手抱臂,靠在一旁崖石上,冷眼觀看。
蔣氏還在那跳腳。
“詛咒誰呢?”
“誰會喪命?你死了我們都不會死。”
“哼,等著瞧吧!我們這就把網拉上來給你看看,好打爛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