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最關鍵的,劉表都快死了!
剩下的益州五郡,雖然按約定,是要給荊州劉表的。但是,劉表那兩個蠢兒子,到底能不能接得住?這剩下的益州五郡,到底是誰的,那還真不一定。
如果,真的有了一州之地……那可真能在天下諸侯中排的上號了。
正如劉備所言,這天下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蹬蹬蹬~~
正在劉備等人開懷暢飲之時,隨著一陣急促地腳步聲,一名小校快步走進了涼亭。
他微微躬身,道:“啟稟主公,東吳的使者魯肅求見。”
“魯肅?東吳使者?”
眾人盡皆滿面愕然。
很簡單的道理,魯肅既然是孫權的使者,到了劉備的勢力範圍,就該主動亮明身份。然後,劉備會派出相應的官員,進行接待,迎入成都城。
怎麼現在,這魯肅不聲不響地,直接到了成都城裡的州牧府外面了?
諸葛亮心中一動,道:“恐怕,魯子敬此行是秘密的,不欲令旁人知曉。主公可一方面派人封鎖東吳使者到來的訊息,一方面令人將他領進州牧府,絕不可大張旗鼓地開門相迎。”
“軍師此言有理。”
劉備依言照做。
功夫不大,就在涼亭內,見到了東吳使者魯肅魯子敬。
分賓主落座,略微寒暄幾句後,劉備開口問道:“不知子敬這次到成都,到底所為何事呢?”
魯肅朗聲道;“吾當然是為了,和劉益州商量,平分荊州之事而來。”
“大膽!”諸葛亮怒道:“我家主公,多靠了劉荊州之助,才擁有了益州五郡。感激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圖謀他的基業?魯子敬,你這是在質疑我家主公的品行?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魯肅卻面色肅然,微微搖頭,道:“哪裡,孔明先生誤會了。吾東吳若是不相信劉益州的品行,又怎麼願意與其結盟呢?不過……”
“不過怎樣?”
“劉荊州行將就木,天下皆知。敢問劉益州,若是劉荊州去世之後,長子劉琦不服,起兵攻打劉琮,要奪荊州之主的位置,你會幫誰?”
劉備道:“二人都是劉荊州的骨肉,吾只能兩不相幫。”
“那如果,兩位公子爭鬥,同歸於盡,荊州不就無主了?所以,我們東吳,要和劉益州商議一番,如何平分荊州。荊州無主,劉益州以同宗之人的身份,得了荊州部分基業,不會影響您的名聲吧?”
“哪裡。魯子敬所言,也太過無稽。兩位公子相鬥,是大軍征伐,又不是兩個人打架,怎麼可能同歸於盡……呃……”
忽地,劉備心中一動,道:“你是說,曹操?”
“劉益州英明,就是曹操。”魯肅道:“實不相瞞,我們東吳已得訊息,曹操集結大軍二十萬於豫州,厲兵秣馬,嚴陣以待。他想幹什麼?總不是,要捋天策軍的虎鬚吧?”
劉備面色微變,道:“那可麻煩了。如今,天策軍主力,盡在西方。如果曹操不顧忌姜耀的面子,強行率領二十萬大軍,攻打荊州,即便兩位公子團結一致,恐怕都難當一擊啊!”
魯肅苦笑道:“更可怕的是,劉琮和劉琦,根本就不可能團結一致。據我們東吳所知,劉琦謀了個江夏太守的職司,和黃祖一起在江夏招兵買馬,積蓄實力。準備劉表一去世,就起兵攻打長沙,奪取荊州之主的位置。如果,曹操趁機南下,荊州焉有幸理?”
諸葛亮會意,道:“所以,東吳的意思,是咱們雙方聯手,共抗曹操?然後,平分荊州?”
魯肅道:“要把荊州吞下去,不但要共抗曹操,還要共抗姜耀,非你我雙方精誠合作不可。為表誠意,吾主已經表玄德公為益州牧了。所以,吾剛才一直稱呼玄德公為劉益州。”
官爵這玩意兒,沒有自己封自己的。
原本劉備的頭銜是豫州牧,那是曹操代表大漢朝廷封的。
所以,人們通常對劉備的稱呼,是“劉豫州”。剛才,劉備還以為,魯肅為了討好他,才用了個“劉益州”的敬稱。畢竟,他已經有了半個益州了嘛。
沒想到,孫權已經上表了。
孫權向朝廷上表,讓劉備做“益州牧”。別管曹操代表的朝廷批不批吧,劉備都可以自稱“益州牧”了。
當然了,這種官爵的“表”,只是表達善意罷了,算不得多麼大的誠意。
很快,魯肅就丟擲個誠意的重磅炸彈。
“另外,我家主公,有意和劉益州聯姻。”
“聯姻?聯什麼姻?”劉備微微一愣、
魯肅道:“我家主公有一妹,名曰孫尚香,年方二九,花容月貌,國色天香,尚未婚配。據吾東吳所知,劉益州也中饋乏人。不如,劉益州就娶了我家孫尚香小娘子為正妻,兩家結為秦晉之好,如何?”
劉備推拒,道:“吾年近五旬,而孫尚香小娘子還不到二十,這……這不大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自古美女愛英雄,和年齡有什麼關係?請劉益州萬勿推拒。這樣吧,現在劉益州和孫尚香小娘子先定親。只待擊敗曹操,就正式完婚。如何?”
其實,魯肅想的是,待擊敗了曹操,就要求劉備去東吳成親。如此以來,劉備的地盤,不就盡屬東吳了嗎?舍了一個孫尚香小娘子的幸福,換取半個江南之地,這買賣做得過!
“這樣啊……”
劉備往四下裡看了一圈,見諸葛亮都微微頷首,遂點頭道:“如此,備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其實,劉備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東吳獻美,要和我結盟,對付曹操和姜耀?
想不到,吾劉備,也有一天,和姜耀一般,一方勢力主動獻上美人啊!
不對,姜耀都沒這個待遇!
東吳送給他的,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步練師而已,哪有孫尚香地位高貴?
待吾擊敗了曹操,取了半個荊州,真不知還有多麼好的日子,等著吾呢!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