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場情況看,嫌疑很大。”
“你把許傑帶回所裡,我待會兒親自來審問。”結束通話電話,萬明揉了揉太陽穴,這案子又牽扯到黨委書記許易平和唐燁。
萬明其實對許傑也挺厭惡的,不過人家有許易平撐腰,萬明一直拿他沒啥辦法。唐燁剛到平湖,處理事兒還挺激進的嘛!
許傑被押上警車。
唐燁陪著顧文琴在派出所錄完口供,接著又陪她去鎮醫院處理傷勢。
“謝謝你,唐鎮長,剛才我都絕望了,要不是你,我今兒個肯定被那畜生給欺負了。”顧文琴雪白胳膊上那道紅色抓痕特別扎眼。
“你今兒表現挺勇敢的!對付這種無賴,就得讓他知道疼。”顧文琴苦笑著搖搖頭,“你對平湖鎮情況還不熟。我真不想讓你為難。”
唐燁知道顧文琴是真心為自己著想,輕聲說:“邪不壓正。我心裡有數。”
從醫院出來,顧文琴走了幾步,臉上露出痛苦表情。
唐燁猜她是在車裡掙扎的時候把腳踝給扭傷了。
“很疼吧?”
“應該是傷到筋了,你能扶我一下不?”
唐燁伸出胳膊,“別太勉強自己。”
顧文琴把手搭上去,剛走一步,就疼得“哎喲”叫了一聲。
唐燁趕緊停下,“唐鎮長,不行,我走不了了。”
顧文琴這反應看著不像裝的。“你打電話,叫家裡人來接你?”
顧文琴搖搖頭,“我一個人住。”
唐燁瞅瞅四周,大晚上的,路上連條狗都見不著,也找不到別人幫忙。一咬牙,索性說:“顧老闆,要不我揹你吧!”
顧文琴一聽,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唐鎮長,那哪行啊?被別人瞧見,會說你閒話的!”
“稍等!”唐燁朝醫院跑去。沒一會兒,推著一輛二八大槓出來了,拍了拍後座,“跟保安借的。”
顧文琴瞅瞅四周沒人,最後還是坐上去了。
唐燁扶著車把手,涼風吹過來,身邊還飄來淡淡的香味。
轉到一段石子路,路面坑坑窪窪的,顧文琴那細腿晃來晃去,重心不穩,唐燁趕緊伸手去扶,才沒讓她摔下去。
“唐鎮長,太麻煩你了。”
“嗨,誰讓我碰上了呢!小事兒一樁。”
沒一會兒,就到顧文琴住的地兒了。
顧文琴和唐燁住在一個小區,不過不是同一棟樓。
唐燁扶著顧文琴上到三樓,顧文琴輕聲說:“到家門口了。要不進來喝點水?”
“送你進屋吧,喝水就算了。”
顧文琴踮著受傷的左腳,彎腰在鞋架第三層的白鞋裡找出鑰匙。
唐燁愣了一下,趕忙提醒:“記得明天把鑰匙換個地兒藏著。不然下次有人進屋偷東西,你還以為是我乾的呢!”
“你可真會開玩笑。家裡也沒啥值錢玩意兒,看上啥,隨便拿。”
進屋開啟燈,白晃晃的光照得顧文琴清秀的五官都泛紅了。
唐燁把顧文琴扶到沙發邊,等她坐好,輕輕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
顧文琴看著疲憊的唐燁,心裡想跟他說幾句感謝的話,可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給你添麻煩了。對了,你之前說要跟我聊啥?”
“不客氣,有份方案,你先看看,明天再聊!”
唐燁看了一眼顧文琴,突然感覺不太對勁,再待下去不合適。
送走唐燁,關好門。
顧文琴一瘸一拐走到衛生間,這才發現自己裙子被撕壞了。
要是從側面看過去,兩條光溜溜的細腿不說,還有更多春光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