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聞太師的手筆自不會去算計林修,這恐怕是張飛豹一人為之。
張全這個時候躬身一拜,道:“林修,此事皆是張將軍盤算,因聞老太師這柄劍牽扯甚大,老朽也是迫不得已,得罪了。”
張飛豹走上前來,大喝一聲道:“劉福宇,上酒!”
“好!”
劉福宇此刻對林修也是敬畏無比,看著林修如此年輕,竟能一劍將張飛豹逼退。
而且這眼界與洞察力,更是超凡絕倫。
待劉福宇給幾人臻了酒。
張飛豹這才說道:“吾與聞太師隨行,此去便是與三王子帝辛、鄧九公商量南征之事,今天下諸侯之業未定。”
“這灌江之地多為山勢,往東則是平原,然此地若不是終年水患不斷,必是富庶之鄉。”
“試探於你,第一是張全說你治水有方,第二也是秉承比干丞相的意思,擇一能人劃地而治。”
“這灌江御守、鎮守碌碌無為,中飽私囊,已被吾所擒殺,只是這洲治之事牽扯甚大,不知道小兄弟敢不敢接。”
林修明白了其中原委,也深諳比干等人的深謀遠見。
帝乙尚在,天下八百路諸侯未平,可朝中能人輩出,有微子、箕子、比干這等文臣存在。
武有黃飛虎、聞仲這等國柱。
今欲發展灌將,整治一方,可見其眼光。
林修道:“小子方才冒犯,還請將軍海涵,只是小子畢竟資質尚淺,鎮壓一州府恐怕還不足以平民心。”
“張叔在灌江這一帶聲望頗高,就由張叔接掌這灌江御守之職,小子必全力輔佐。”
張飛豹一聽,頓時舉起酒杯,道:“好!嬌而不奢,進退有度,參將果真是大賢。”
“張全,你昔日跟隨聞太師南征北戰,此番因傷退隱,也合該有所作為。”
“就由你來整頓吏治,改善稅收,吾會上稟太師,替你灌江免去兩年賦稅。”
張全微微皺眉,搖了搖頭,隨後又點了點頭。
怎麼著都有一點趕鴨子上架的意思。
片刻之後,張全這才說道:“既然張將軍都這樣說了,老朽盡人事,聽天命吧,縱埋骨在此,也不負生養之恩。只是以後要有勞林修你了。”
林修並未真的責怪於他,此刻道:“方才多有得罪,還請張叔莫怪。”
張全也並未解釋太多,此事緣由已清,已不需要多說。
四人在御守府攀談兩個多時辰。
最終定下來張全暫任御守之職,而林修則擔任灌江鎮守。
御守是負責賦稅、農桑、州縣治理、民生、軍隊管理調配之類的,既有兵權,也有實權,相當於縣令。
林修這鎮守之職,相當於副縣令。
雖然官職不高,可畢竟下御一方,已足夠林修大展拳腳。
最關鍵的是,平日裡的瑣事不用林修負責,林修只需要出謀劃策,斡旋天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