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在朝歌城之中俱四宮而演,自聞仲離開了朝歌城之後,林修便感應到朝歌城之中一道與眾不同的氣象。
按理說帝辛為人皇之表,得聞仲為師行教化之道,應該不是那種貪戀色慾之人,為何會在媧皇廟之中行褻瀆之舉。
大勢不可逆,小勢卻可改易。
林修細細一番掐算之後,終於在半月之後發現了端倪。
竟有人在朝歌城之中引七情六慾之氣遮蔽九天之上的紫薇帝星。
此人氣息雖然蟄伏,可林修卻也洞悉到了一線玄機。
而且林修已感應到了具體的位置,正是聞仲離開朝歌城之後、此人才露出馬腳。
對方修為不在林修之下,只等林修抓住了其把柄必將其打出原型。
時機已至,比干也已前來通知林修,與林修一同上九間殿拜謁。
兩人走在朝歌城的大街上,比干道:“自戶部確立朝歌城之中氣象明顯興盛了不少,這都是你之功勞。”
林修道:“學生只不過納策而已,真正權握一切的還是丞相。”
比干微微點頭,道:“進來有人在朝中參你專擅專權貪墨銀錢,虎踞一方,不尊王道,這二人便是那費仲、尤渾二人,此二人朝朝蠱惑聖聰,讒言獻媚,大王頗為寵信這二人。”
林修略微思量,道:“此二人既是佞臣,丞相何不將其除之而後快。”
比干嘆了一口氣,道:“這費仲、尤渾二人能言善辯深得大王照拂,位居中諫大夫,大王大小事宜皆問此二人意見,如此這般,也無把柄落在人手。”
林修道:“丞相,學生有一言不知道當不當說。
比干道:“林修不妨直言。”
林修隨後道:“還請丞相配合與吾,殿殺此二人,林修有先王御劍在手,可殺奸臣!只是想要全身而退,還請丞相遣人為這二人捏造罪名!”
比干一聽、頓時搖頭道:“吾等身為王臣,豈能做這無根之事!林修此言繆怡!”
林修目光一正、道:“丞相,聽吾一言,萬里河提毀於蟻穴,此二人看似尚未掌控大權,卻有惑亂君心之舉長此以往危機江山。”
“一言一行、動輒牽扯數萬人之生死,這二人看似在朝堂之中興風作浪,連丞相都對其忌憚有加,吾在千里之外、也被這二人中傷。”
“為人臣子,不應只為自身正節考慮,當為君王為重若無人揹負其罪孽,何來王朝之恆定。”
“丞相,此乃大商王朝,是人皇之統,九州之尊,若無人做這惡人,何以匡扶大王百世之基業,何以對先王之統,黃帝之尊。
“社稷之道並不是中正嚴明,而是要懂得斡旋其真佐其王道,便是血雨腥風,善化君王身側,才是正典啊!”
“況且太師親征在外,那北海為苦寒之地,兇險無比若無三年五載太師決不能回兵於朝,這朝廷就要靠丞相這樣的臣子來支撐了!”
比干一聽,內心大為震動。
之前他一直以為,只要自己處身正直,就能引領朝堂之風。
像商容、梅伯之輩皆是清正之流,可這朝堂之中從來沒有人願意做這個惡人。
林修所言的確讓比干茅塞頓開,他掌兩朝元老之職卻從未參透這社稷之根本。
若是作惡也是為了清君側,那麼作惡有何妨,揹負一人之罪孽,為天下臣民之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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