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從粉質還是顏色,放在京城都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
再看那兩個胭脂盒子,均以黃金拉絲為底,掐住纏枝薔薇花紋,那薔薇雕得栩栩如生,配上胭脂的香氣,就好像真的開出花來,尤其那花蕊處的紅寶石,豔如鴿血,迎光見焰。
這樣的兩盒胭脂,自然不可能是一個道士身上會有的。
不等明心反駁,看了姜枕雪一眼的夏蟬立馬驚呼:“這是我們小姐的胭脂,你再說自己不是個賊?”
明心都懵了。
這胭脂是什麼時候放到他身上的?
他竟然半點都不知道。
心中一震,明心看向姜枕雪的目光不敢再帶半分輕視,忽然覺得今天就算是鬥法,自己也不一定能贏。
這兩盒胭脂,若不是藉助鬼神之力,怎麼可能放到他身上?
周蕙蘭飄在姜枕雪耳邊,不停邀功,說自己來得及時。
姜枕雪直接無視她。
“證據確鑿,你還狡辯?該不會你想說,這兩盒胭脂是我們放到你身上的吧?”
明心是想這麼說的。
只是被姜枕雪提前說出來,他再這麼說,那就是明晃晃的狡辯。
大理評事當即斷案:“按照大燕法律,偷盜者五十大板……”
“不必。”
蕭玄瑾起身,聲如寒利刮骨。
“人我帶走,今日之事,若敢洩露一個字,死。”
蕭玄瑾和姜枕雪並排出了大理寺的門。
他身上紫氣濃郁。
就算跟他再久,再貼身的玉佩,都抵不過在他身邊待著,姜枕雪只覺一股股暖流順著五臟六腑蔓延開,她不由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還未說話,肚子“咕唧”一聲。
姜枕雪下意識捂住肚子。
上一世以她的修煉程度,早已辟穀。
變成姜枕雪,她知曉自己要重新吃飯,卻又時常忘記正常人應該每隔多久吃一次飯。
好在蕭玄瑾也沒笑他。
他同樣摸了摸自己肚子:“本王餓了,郡主可否願陪本王一同用膳?”
姜枕雪勉勉強強“嗯”了一聲。
兩人到了酒樓,要了間最好的包廂。
夏蟬和屠七在中間相連的隔壁屋坐著,店小二將選單呈了上來。
蕭玄瑾把選單推到姜枕雪面前。
“點餐麻煩,你來。”
姜枕雪也不客氣,拿著選單就看起來:“八寶鴨,蟹粉獅子頭,水晶餚肉,雞絲銀芽,杏仁烙……”
點了八九道菜,姜枕雪就把選單還給店小二。
“就先上這些吧,如果有需要加的我再叫你。”
店小二正欲退下,正好瞥見蕭玄瑾腰間的玉佩。
上面刻著一個“瑾”字。
店小二心頭猛地一震,湧上濃濃的驚喜。
這是他最崇拜的……瑾王殿下?
不敢多耽誤,店小二麻溜退下,招呼廚子趕緊把菜下鍋,萬不可叫瑾王殿下等著急了。
包間裡沒再有其他人,蕭玄瑾隨手將面具摘下。
那張無可挑剔的臉就這麼呈現在姜枕雪面前。
就連見慣了男色的姜枕雪都忍不住看呆了。
“郡主這麼盯著一個男人……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