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枕雪深呼吸一口氣,才按下內心的激動。
如果自己再能獲得多一點功德,是否就可以找到其他法器。
她真的很想它們。
在姜枕雪的眼中,那不僅僅是法器,還是她最好最好的朋友。
淨手之後,姜枕雪又把周夫人的玉鐲拿出來用符水泡,等著的功夫,她又想起了自己來這個世界前前後後的事,突然覺得連法器都能跟著自己過來,也許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根本不算是巧合。
玉鐲在符水中泡著,周蕙蘭飄在一旁看。
一邊看,一邊跟姜枕雪說今天裴家發生的事。
裴老夫人受了傷。
沒多久,裴仲瑄就去了周家。
姜枕雪只聽聽就罷,沒太大反應。
在軍營訓練了一整天,精疲力盡,渾身痠痛的裴執墨一回府,就聽到了裴老夫人傷了的訊息。
連衣服都來不及換,他就趕緊去了錦華堂。
剛換了藥,裴老夫人正趴在床上,哎呦哎呦地叫著,身邊只有柳姨娘一人,就連裴流螢都找了個藉口溜了。
裴執墨到時,柳姨娘正和裴老夫人說著話。
“老夫人放寬心,老爺已經去過周家,以周家對老爺的重視,定能去了侯府對裴家的偏見。少爺在朝中有了周家的助力,也必定能更上一層樓。”
聽到這些,裴老夫人的心裡總算是好受了一些。
她想讓柳姨娘幫她按腦袋。
但撥出的氣體實在是惡臭,柳姨娘被燻得受不了,只說裴老夫人傷在臀部,大夫說多按按腰對傷口恢復更好。
裴老夫人想早點站起來,也就沒再說什麼。
“待到執墨封元帥那日,定叫那小蹄子後悔。那小蹄子眼皮子太淺,若是她肯在侯府面前說話,執墨封元帥豈不是唾手可得?”
兩人的話,一字不落全都被裴執墨聽得清清楚楚。
他不由皺眉。
“祖母。”
裴執墨上前,接替柳姨娘為裴老夫人揉腰。
“朝堂的事你不必操心,孫兒一個大男人,前途用不著女人奔波。遲早有一日,孫兒會封元帥,風風光光站在眾人面前。”
第一時間出現在他腦子裡的人是姜枕雪。
即便知道姜枕雪如今這麼對自己是上了那個勞什子培訓班的緣故,但這幾天她對他,對裴家的態度,還是讓裴執墨心裡不舒服。
他已經迫不及待看到,姜枕雪看到她封元帥,後悔莫及的樣子了。
裴老夫人自然相信裴執墨的能力。
畢竟他立下軍功,被陛下冊封為正五品中郎將的事做不得假。
他能立一次軍功,就能再立第二次。
“執墨,祖母相信你的能力。祖母做的這些,也只想助你一臂之力。”
“祖母。”
看著裴老夫人花白的頭髮,裴執墨心中感動,鼻子也有些發酸。
下一刻,那股惡臭順著裴老夫人的嘴巴飄進裴執墨的鼻子裡,惹得他胃裡一陣翻滾,當場吐了出來。
還好他一整天都在軍營裡訓練,沒吃什麼東西。
否則肯定當場吐得花花綠綠。
裴執墨突然嘔吐,把裴老夫人嚇了一跳,她連忙拉住裴執墨的手,想查探他的情況,濃重的口氣卻將裴執墨燻得連連後退。
他擺擺手,離裴老夫人遠了一些。
“祖母,孫……嘔……孫兒沒……嘔……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