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劍被她按出來,又在牆上摁回去,突然額頭處傳來一陣陣痛。
“嘶,小食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神經痛嗎?”梁霜捂住按了按抽痛的地方。
“唔,最常見的原因有頸椎病引起軟組織被壓迫導致枕大神經痛,以及受風、受涼導致微迴圈障礙,導致無菌性神經炎症以及各種病毒感染,均可以造成頭部神經痛……”
“停停停,打住。”梁霜搖搖腦袋試圖緩解一下疼痛,“你在哪裡看的?還是說你其實內裡還隱藏了一套醫療系統。”
“百度。”小食飛快並且有些驕傲的回答。
“百度看病,你也是真行。沒聽過嗎?百度看病癌症起步,水一百度會開,人一百度會死。”
頭實在是太疼了,就像那天在山上一樣。梁霜扶住牆身體控制不住的往下滑。
“啾啾。”
清脆的鳥鳴聲將梁霜喚醒,她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山牆下,而天色只不過才矇矇亮。
“誒呦。”渾身痠痛就罷了,她感覺自己腦袋現在就像個發麵饅頭,發脹但卻空空的。明明做了一晚上亂七八糟,混亂顛倒的夢,但現在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梁霜扶著牆站起來,痛苦到呲牙咧嘴。
“這身體是不是真出什麼毛病了?白費了一晚上。”
一路扶著牆回家,然後把身上叮叮噹噹的東西卸下來再藏好,而身上的衣服上更是帶著一層土。
可能梁霜的動靜有點大,她剛繫上新衣服的腰帶就聽到梁小寶在那邊的屋子裡喊她的名字。
看著堆在一邊的衣服,梁霜感到絕望。這邊也沒有洗衣粉這種東西,洗衣服全靠手搓棒打,第一次在院裡打水洗衣服的時候把她難受的呀。
不過現在她已經接受了衣服只能洗掉泥,最起碼看著乾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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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小寶揉著眼睛,坐在桌子前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
“你吃完飯就先去練習握筆和寫字,我出去一趟。”梁霜給梁小寶夾了一大筷子豆角,狠狠咬了一口饃說:“我出去繼續找豬。放心今天絕對能要過來。”
草草用過飯後,梁霜悠悠的走到張家附近的一戶人家門口。
門口坐著個大娘在縫補衣物,梁霜直接在她身邊蹲下,一句話都不說,探頭探腦的去看還關著大門的張家。
大娘瞟了身邊年輕姑娘三次,最後放下手裡的針線輕輕拍了拍梁霜的肩膀,好奇詢問:“誒,你是昨晚上拍門的那姑娘吧。”
“是嘞。”梁霜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說:“他家把我的豬牽走,還死活不承認,我家小弟還差點被他們打嘞。”
“姑娘不可能的吧,他家那麼有錢,村裡好多人都想去他家幫工嘞。”大娘不信的端起衣服繼續縫補。
梁霜突然竄起來,伸手比劃了一下說:“還是一個不會說話的大哥告訴我的,這麼高,這麼壯。好像就是在他家幫工的。”
大娘被嚇了一跳,“不會說話那不就是田家那小子嘛。誒呦如果是他說的那就一定是對的。他這裡啊不太好使,裡面沒那麼多彎彎繞繞的。”
大娘指了指自己的頭,挑挑眉搖頭。
“不太好使?那他是一直都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