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快接近中午,她捶著腰直起身體,用袖子擦了擦汗水後抬手擋住直射的陽光。
就在這時,梁霜才發現自己已經好久沒聽到梁小寶的說話聲了,而現在到處都看不到梁小寶的身影。
“小寶!”梁霜喊了兩聲,拔起自己陷在泥裡的腳就往外奔去,剛跑到一半,就見田大哥慢悠悠的拎著鐮刀走過來。
見梁霜一副著急上火的樣子,不解得歪歪腦袋。
“誒,田大哥,你見梁小寶了嗎?”梁霜又累又渴,現在因為找不到小寶急的她直舔有些乾裂的嘴唇。
田大哥伸出手往前一指,梁霜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去,就見梁小寶坐在不遠處河邊的大樹下睡著了。
見梁小寶沒丟,她這才鬆了一口氣,看田大哥站在地頭不走,梁霜便好奇的問他:“田大哥這是準備去哪?這快中午了不回家吃飯嗎?”
田大哥點點頭,又指指梁霜身後的田地,舉起自己手中的鐮刀。
那意思很明顯,他想幫梁霜去收麥。
“啊……”梁霜不好意思的撓撓臉說:“你幫我收麥……這不太好吧……”
看著忙碌一上午才割了沒多少的麥地,又看看田大哥大敞的衣襟下,在太陽下閃閃發光的有力的胸膛。
梁霜嚥了一口口水說:“那,那田大哥在我那吃飯吧……人多熱鬧。”
田大哥下地後,梁霜站在田埂上眺望遠方感慨道:“小食,他身材是真好。”
“色鬼。”小食嚴肅的批評梁霜這一行為後,在那邊點頭給予肯定。
沒一會兒梁霜就跑過去招呼田大哥跟著她回家吃飯,然後又跑過去喊醒梁小寶。
中午梁霜和徐大娘一起做了蒜麵條,炒了番茄豆角,梁霜看看坐在屋簷下扇扇子乘涼的田大哥,又往鍋裡磕了兩個雞蛋。
這是她家兩隻母雞下的第三窩蛋,前兩窩都攢著一直沒捨得吃。
下午梁小寶這個累贅就被仍在徐大娘家繼續練習寫字,梁霜和田大哥一起拎著鐮刀下地。
田大哥先去了自己地裡,梁霜看著自家還泥濘的麥田,坐在黃瓜棚下唉聲嘆氣。
喪氣完了就站起來活動身體後,繼續割麥。
耳邊傳來小食的聲音,語氣憐憫:“宿主,你真是,我帶過最慘的一個宿主。”
“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把幸福值攢滿甚至溢位去。”
“等著吧,明年老子絕對能飛昇。”梁霜被曬的頭暈眼花,乾脆一屁股坐到麥堆上,用手在自己眼前搭了個小涼棚。
“啊。”
突然一雙帶著水氣冰涼的手貼在梁霜的臉頰上,她蹭的扭頭,就見田大哥站在自己身後,手掌貼在自己臉上。
他指了指不遠處,然後擦把臉,示意梁霜去洗把臉休息一下。
“不了,咱們幹活吧,還是麻煩你了。”
田大搖頭,張嘴想說話卻只發出小小的嗚嗚聲,他再一次為自己不能說話感到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