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腦子學問,其他什麼都不知道,就躲到我府上了。”
秦奕笑笑附和,兩人又圍著夏子堯聊了一會兒,臨走前他詢問夏雲燕:“你的女學現在辦的如何?女夫子太少,要不我從官學裡抽幾個老傢伙過去?”
“不用了,那幫老傢伙才不會同意,估計到時候又要上書死諫。”夏雲燕出去送他,特意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指甲:“靜妃身邊女官做的,她同意了。”
“很漂亮,這是好事。”秦奕行禮告辭。
傍晚,一輛馬車從宮中駛向首輔府後門。
一穿戴整齊的紫衣小童搬著腳踏從馬車上下來,恭敬的扶著一位老者下車。
很快,便有人出來引其穿過後院花園中的小路,來到一個不起眼的屋子前後,下人便全部退去,只留下侍衛。
推開沉重的木門,內間的長桌前坐著當朝首輔和靜妃的父親刑部侍郎,兩人見到老者後紛紛起身行禮。
“監正,是又有什麼異動嗎?”
老者坐下後,秦奕親自為他斟茶。
老人從懷裡摸出一張紙,上面畫著難以看懂的圖案和潦草的文字。
“這是最近才解出來的,發生在一年前,和當時皇后出現的時候一樣,天降異霞,只不過動靜較小差點漏掉……”
“這……”秦奕拿起那張紙,和刑部尚書面面相覷,最後出聲詢問道:“那您可知這位是男是女?”
畢竟他們和長公主站在一隊,就是因為天意落到了她的頭上,她出生之時天降異彩,欽天監推算出了命格,但卻不敢上報。
當時的皇帝已經開始著手除去重臣,朝堂之上的隊伍被打亂,那是一次大換血,朝堂之上唉聲陣陣,人人自危。
如果讓皇帝知道,那這個女孩必定夭折。
“不知。”老人說完端起茶杯,但他的手卻控制不住開始發抖,茶水灑了一身。
“我已經將所有事情交付給下一代欽天監……”老人聲音有氣無力的交代:“他和你們站在一起。”
說完他扶著把手慢慢站起來,兩人一直盯著他的動靜,生怕摔的地上。
一直送到馬車上,他們才真的喘了一口氣,回到房間坐下仔細研究老人留下的圖。
平順王臥房。
“發現欽天監的馬車離宮,去了哪裡都不知道!一群廢物。”平順王將手中的書狠狠砸向單膝跪在地上的下屬。
“都快入土了怎麼還不消停,他絕對發現了什麼重要的資訊,儘快查清他去了什麼地方。”
“這局棋我一定會贏。”
平順王眼眶發紅,他一定不會輸給一個女人,絕對不會,聽聞宮中訊息說長公主今日去了靜妃宮裡,那他可要催一下貴妃,讓她找準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