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倒是輕飄飄的,但他抖著手從裡面掏出來一沓銀票的時候,梁霜還是小小的震驚了一下。
這傢伙把這麼多錢隨身攜帶,就真的不怕小賊給他摸走嗎?梁霜接過後,正要離去,去被羅希叫住。
“梁霜,我要再見一下王蘭心,那個賤..人竟然敢攛掇我的侍衛去偷東西。”羅希伸手攥住梁霜的手腕,大拇指若有若無的摩..挲著手下的肌膚,舔了舔嘴角,下流的說。
“我沒想到你一直做這些粗使活計,面板還能這麼好,不知道比這些嬌養的好多少。怎麼,你聯合他們把我東西偷走這件事我還沒給你算呢,還想打我?”
說著他不要臉的湊過去,就當著自己新歡的面,作勢就要去親梁霜的臉頰。
梁霜抬腿一腳把人踹飛,一臉噁心的將被羅希摸過的地方用手帕擦過,然後將帕子扔到地上抬腳狠狠碾上。
“煞筆玩意。”說完梁霜摔門而去。
回到後廚,梁霜糟心的繫上圍裙,接過師傅遞來的選單條,開始哐哐切菜。
與其說是切菜,說是用菜刀劈案板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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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輛馬車搖搖晃晃一前一後走在山間小路上,林間人跡罕至,唯聽鳥鳴之聲。
很快走在前面的馬車停下,從車上下來兩男一女,打首的是當今公主殿下。
緊隨其後的小馬車也停下,從上面走下一老一少兩人,老者穿著道袍跟著一身華服的青年身後。
老者見到三人後不急不緩的行禮,然後眯起眼打量公主殿下,最後吐出一句話。
“你和你的母親很像。”
夏雲燕詢問,仔細觀察老人臉上的表情:“您和我母親見過?”
“十多年前的事務必再提,娘娘已經回去了,她命中帶吉想必在那裡也定安康。”老人伸手扶了扶頭上的帽子,夾著一絲冷意的春風吹過,他抱臂縮瑟一下,對公主笑道:“既然公主有意尋了處僻靜的地方,那就讓貧道避避春寒。”
說完率先向一邊走,撥開面前乾枯的雜草,便露出了一條幽深小徑,盡頭是一棟茅草小屋。
屋子從外面開實屬破敗不堪,但屋內掃灑的一塵不染。
下人將帶來的飯菜佈置一番後退出屋內。
在得知了秦奕的目的後,夏雲燕瞭然開口:“那個姑娘我已經接觸,家中密室裡擺著她寫的東西,今日回去我便找個由頭差人送到你的府中。”
“還有東西已經知道大概位置,還正在找。”
“公主殿下行動到還是如此迅速,微臣忙著出京後的種種,再過幾日便到了分別的時候,我在京中還有一處不為外人所知的宅院,如若需要幫助大可前去。”說罷秦奕從懷中掏出一張字條交於夏雲燕,還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一陣菜香打斷。
一同前來的俞興一點都不摻合,正坐在一邊夾菜吃,還把左手伸出去讓老道士也給自己算一名,就連一向穩重的夏子堯也只是默默放下筷子,輕咳一聲道。
“起忠。”
“誒誒。”俞興放下筷子一抹嘴,終於開啟了隨身帶著的包裹。
他拉起夏雲燕就往外走,“來來,帶你看了好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