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反正我身邊有十三她們也用不上。”夏雲燕給這個像小孩一樣還嘟嘴的傢伙夾菜,關心的說:“吃點,從早上到現在兩個時辰了你還沒吃一點東西。”
“好啦好啦,那在十三回來之前我就不去上朝了,在家裡好不好。”她悄悄湊過去趴到俞興耳邊小聲說:“吃醋了?”
肉眼可見,他的耳朵迅速紅了。
“說什麼呢,怎怎麼可能。”俞興拿起筷子就將盤子裡的東西夾起來塞進嘴裡,卻不料剛好夾了一塊姜,瞬間一張俊美的臉就因為痛苦皺了起來。
夏雲燕一邊抿嘴笑,一邊給俞興倒水對一直沉默不語的堂哥道。
“堂哥,你城外東山上的莊子讓給我一部分唄,我看梁姑娘想在那開個飯莊。”
本以為還要多費點口舌,畢竟那裡可是定安王府一部分的家業,她沒想到夏子堯會答應的這麼爽快。
下午,就有小廝送來了轉贈協議。
“這倒也太順利了些,”夏雲燕舉起字跡未乾的協議,和躺在一旁窗下軟榻上看書的俞興搭話:“田產好像還是老祖母管著的。”
“你太忙估計忘了,老祖母死活都不信那丫頭不是自己的孫媳婦,還找人調查了她一番,是越看越喜歡。”俞興起身,隨手將書扔到榻上,“高平回去一說,老夫人自然答應。”
“這事瞭解決的利索,過兩天再請梁姑娘來商議一下之後的事。”夏雲燕一把推開湊過來的俞興,說:“說不定回來還需要你帶著那些世家公子前去捧場呢。”
俞興敷衍的點頭,又湊上去抿了抿嘴艱難開口:“你把我送你的東西送給了別的男人,我吃醋了。”
夏雲燕以為他要說什麼正經事呢,猝不及的一句坦白,讓她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時間是一日日的過,梁霜再次來到公主府是被邀請去的,她和公主殿下詳細說了一下自己的規劃,還有入賬的劃分。
普通酒樓生意不好做,更別說了在這幾乎都要飽和的京城,但是農家樂可是個新鮮東西,而且壽命也比普通飯店長,吃喝玩樂住一體化也更能吸引人。
回家後她將羅希的錢拿了交給公主,畢竟自己既不出工也不出錢,實在是難看。
之後便好好在金鮮滿堂做自己的小廚,公主府那邊的事物便很少過問,畢竟能幫的梁霜都已經幫了,剩下的比如蹲守、殺人越貨她實在是幫不上忙。
明日就是穀雨,梁霜下班後洗梳一番在院中轉悠。
這種安穩平靜、不急不慢的日子實在不要太舒服。
拉開王蘭心房間的窗戶,她果然還正坐在窗下桌子旁些東西。
字跡清秀,風骨尤存,一看就是下苦功夫練過的。
“蘭心,我給你找了個活計。”梁霜敲敲窗框,這才引起王蘭心的注意。
王蘭心寫下最後一個字放下筆,抬頭看向梁霜,好奇的詢問:“是正經活計吧?做飯裁衣什麼的我又不會做。”
說罷將字跡還未乾的紙拿起來,遞給梁霜。
上面寫的是一首小詞,情情愛愛,語調哀怨。
“我話本寫的不是很好,人家不要,但我碰到了一個唱曲的娘子,她說我詞寫得不錯,花錢買了好幾首呢。”說著王蘭心臉上露出一副驕傲的模樣。
“那個活計絕對能讓你的才華得到展現。”梁霜故意頓了一下,拉長聲音說:“京中女子官學的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