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才兩日就發生了這種事。”老太太抖著手就要去端茶杯,嬤嬤搶先一步端起給她,然後繞到一邊身後給她揉背順氣。
“阿堯呢!他在哪,趕緊讓他把這件事情處理好。”
“那些茶要是讓京裡前去遊玩的達官貴人吃去,恐怕定安王府要成為全京城的笑柄。”老太太深吸一口氣,揮手讓人趕緊去通知。
“夫人,既然公主讓人特意通知,那就說明這件事兒不是那麼簡單,不是衝著王府,就是衝著公主府去的。”嬤嬤見老太太氣順了不少,開始彎下腰去撿地上的佛珠。
邊撿邊說:“這可是小少爺特意去求來的,看來是時間長絲線壞了,下午我就去找人串好。”
“誒呦,我會不知道。恐怕是公主她在朝上惹了什麼人。”老太太直搖頭。
她就不應該任這群孩子胡鬧。
這次只是一個小小的茶葉,那下次呢?保不齊飯菜裡面就……
她不敢再想象下去。
定安王府馬車匆匆駛來莊上的時候,正巧和公主的馬車擦肩而過。
負責採買的兩人已經被綁著關進柴房,買來的所有東西都堆放在主屋前的空地上。
夏子堯下車,就被這裡的總管領著直奔到空地,他挨個抓起袋子中的茶葉檢視,又吩咐侍衛持銀針將所有調料和米麵檢驗一遍。
在確保無毒後,這才點頭,吩咐將採買人員帶來。
兩人經歷了早上的問話,現在精神都不太好,跪下磕過一個響頭就一動不動伏在地上。
他們被逼著描述了一番那人長相,到最後才發現自己根本記不清人家的樣子,只記得那人戴著一個遮住上半張臉,有些醜的面具。
沒了價值,夏子堯冷漠地看了兩人一眼,然後對身側侍衛點頭。
侍衛走過去扭起青年就往外走。
剛讓人帶走犯了風溼,腿腳不便的老頭,梁霜就帶著幾個女人來到了空地上。
看著矗立在一邊的夏子堯,她略有些驚喜的彎了彎眼睛,然後拍拍手給幾人開小會。
她不可能天天在這裡守著,就只好加緊時間給幾人做個培訓,金鮮滿堂的活現在還不是放下的時候,畢竟還有好多東西沒學完。
處理好一切日頭已經西沉,梁霜一直泡在廚房裡,時不時這裡來一口,那裡來一口,根本就不餓。
但是看著還站在一邊的夏子堯,梁霜吩咐一個年齡較小的廚娘兩句,然後走到夏子堯身邊,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夏公子不走就留下來用飯,我今天下午給她們演示做了不少,再給你做個湯。”梁霜從荷包裡取出手帕,交給夏子堯。
隨後也沒看這人什麼表情,就走向廚房。
梁霜活動活動肩膀,看了看剛才吩咐小廚娘準備的東西,她掄起刀砍向那一節豬骨。
在太陽完全消失不久,梁霜端著湯鍋來到夏公子他們的御用包間。
她放下鍋,快速捏了一下自己的耳垂,對一臉矜貴的夏公子道:“小女再次感謝夏公子出手,這莊子裡的櫻花開得漂亮,可惜昨日的一場雨。”
“沒什麼可惜的,明年還會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