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希的手臂上,衣物裂開了一道口子,很快被浸出的鮮血染髒,白色的布料上開出一朵豔麗的牡丹花。
梁霜歪頭看向羅希,伸出手指輕擦了一下嘴角,對他露出一個滲人的笑容,幽幽開口:“看來是那天那一腳踹的還是不夠狠,竟然這麼快就能下地來找事。”
“不過很可惜,那不是我踹的,估計是你的哪個仇人吧,要談咱們出去談,不要打擾別人用飯。”梁霜度步上前,從他身邊擦身而過,小聲道:“不禮貌。”
然後反手拽住羅希的胳膊,正巧摁住了傷口處,痛的他嗷嗷直叫,愣是沒有一點反手之力,被梁霜拖著離開後院。
一路拖著羅希來到一個死衚衕,梁霜甩手將羅希扔到牆上。
他現在不知道怎麼回事,比上一次見到時還要消瘦,臉頰凹陷,面色蠟黃,身上都沒幾兩肉。
梁霜看看自己的手,實在不敢相信那麼輕鬆就將一個成年比她還高大半頭的男人直接甩了出去。
“我告訴你。”梁霜舉起手,將手指捏的咯吧作響,一步一步的靠近羅希,“莊子上年底分紅,這半年你最好給我安生一些,離她遠點。”
“要不然……”梁霜拉長聲音,一拳打出去,停在羅希鼻尖一指處。
呼嘯的拳風迎面撲來,羅希雙腿再次軟了軟,要不是身後就是牆壁,恐怕他現在就已經跪倒在地。
“煞筆。”
扔下這句話,梁霜甩甩手輕嘖一聲離開。
回去後果不其然受到了各位同事驚歎的目光,以及無止境的追問,尤其是同期那兩人問得最兇。
搞的梁霜飯都沒吃完就匆匆逃離。
之前她雖然面對過記者的窮追不捨,但助理小溪會趕跑一些,還能把部門總經理推出去讓他們面對追問。
可是在這裡,能幫她的除了那個系統,就只剩下她自己了。
而系統之事也不能再被任何人知道,再來一次記憶篡改,她真的就要崩潰了。
本來這個能量到後期就越來越難手機,這一下就摺進去一大半。
晚上躺在床上,左右因為這幾日的事梁霜也睡不著,於是呼喚來了小食。
“小食,你帶我去你們的世界看看。”梁霜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麻利下床找了身好看的衣裳套上。
正在繫腰帶呢,突然之間梁霜踉蹌一下,雙手無力的垂下,兩眼空洞洞的看著前方。
再一回神,梁霜驚訝的發現四周是一片純白,有一些類人的光圈在身邊不遠處走動,散發著溫潤的光芒,讓人感覺暖暖的,不由自主的想要接近。
咕嘰。
怪異的聲音從梁霜身後傳來,她回頭就見到了一個和剛才類似的光圈,只不過這次離得很近。
她看到原來這些東西是有五官的,只不過比較模糊。
這個光圈一歪頭,歪的應該是腦袋,發出了梁霜十分熟悉的小奶音。
“宿主你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