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是實屬活該。
對著羅希的肚子,梁霜又補了兩腳。
鐘聲響起,女學大門開啟。
王蘭心應該很快就出來了,梁霜蹲下拉起羅希的兩個胳膊,抬頭對朱秉喊:“快,咱們把他扔到一邊,不能讓王蘭心看到他。”
說完後雙臂發力,拖著人就往剛才朱秉竄出裡的小巷子裡退。
見梁霜滿臉急色,朱秉將疑問壓下去,伸手抓住羅希的兩條腿,跟著梁霜的步伐向巷子中。
看著自己滿手的灰塵,以及黏黏糊糊,暗紅色類似於血液的東西,梁霜噁心的伸出手拍上了朱秉的肩膀,“做的很好,今日你就先離開吧,你住哪裡?明天我下工之後去找你,然後晚上咱們好好聚一聚。”
朱秉眉頭一皺,剛想開口說話就被梁霜堵了回去,“你看你怎麼這麼不小心,下次別下這麼狠的手。”
梁霜指著他衣裳下襬,那裡確實蹭上了一抹紅色。
正在他出神的時候,一道身影從自己面前竄出去,直奔女子官學大門。
“蘭心!”梁霜一邊揮手一邊衝上去給她來了個熊抱。
梁霜攔著她的肩膀就將人帶走,走過小巷子的時候還特意擋住,她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巷口的朱秉,然後戳了戳王蘭心的側臉,開口:“走,回家,吃飯的時候給你說個好事。”
“又有什麼好事呀?”經過上次的事,王蘭心現在已經對梁霜說的話百般不疑。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晚上,梁霜對站在自家門前的朱秉噓了一聲,交待道:“等會兒我讓你出來了你再出來。”
然後開啟一條小縫,側身進院。
為了維持神秘感,梁霜找了塊黑布矇住王蘭心的雙眼,然後扶著她來到院門前。
就像過生日送生日驚喜的那樣,三二一倒數一結束,梁霜大喊一聲出來吧,但是門外沒有一點動靜。
她輕嘖一聲,不滿的拉開院門。
院外的街道空空蕩蕩,根本見不到朱秉的人影。
“梁霜,到底是什麼驚喜啊。”
“你先別摘矇眼布!”梁霜從外面回來,用手一把覆住王蘭心的眼睛。
這個朱秉是在搞自己嗎?剛才才說好的,沒一會兒呢人怎麼就不見了。梁霜著急的又往外跑了兩趟。
回來的時候伸手王蘭心拽下了王蘭心的矇眼布,哭喪著臉猶豫了一會兒開口:“其實小朱掌櫃來了,剛才還在這裡,可能有事先走了吧……”
“他來了!”王蘭心聽見訊息很是激動,伸出手握住了梁霜的手,眼淚在眼眶中一直打著轉。
“你能告訴我就已經很好了,終歸是在京城,早不見晚不見終會相見的。”
她看到倒是挺開。
梁霜和她手拉手進屋,餘光好像看見一人在西廂房的屋頂上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