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朝朝不帶怕的,揚起漂亮的小下巴,朝門口方向一揚,“呶,來嘍。”
什麼來了?
就在這時,大門口出現了一行人身影,其中有陳婆婆,還有兩個著警服的警察,她有點慌,“警察同志,這就是言三竹家,你們這麼晚上門,是他們家有人犯了事了嗎?”
來的是周警官和他的助手小王。
也算是老熟人了。
周警官一踏進門,掃了院子內站著的一群人,見到言朝朝一家人時,神情頓了頓,“是誰報的警。”
吳翠雪一見到穿警察制服的人,瞬間腿都軟了一截,“沒人報警,沒人報警。”
言朝朝笑眯眯舉起了小手,“是我報的警。”
“為什麼報警?”周警官跟言朝朝接觸過兩次,知道這小姑娘是個極聰明的孩子,做事也是很有分寸的,他便好脾氣的詢問。
言朝朝一指吳翠雪,“她趁我家中無人,給我家棗樹打了農藥,後又忽悠村裡不知情的王大娘摘去吃,最後導致王大娘祖孫險些喪命。”
“她又倒打一耙,冤枉是我們家害人命,更是要訛我們7萬塊醫藥費,做為吳翠雪的村長老公,更是恐嚇我們,若是不出這7萬塊錢,就要送我們去蹲大牢。”
她口齒清晰,條理清楚,周警官一聽便明瞭。
吳翠雪激動囔囔,“胡說,你胡說,信不信我把你嘴給扯爛。”
王建國也是一臉氣憤,“黃毛丫頭竟敢信口雌黃。”
言三竹下意識要把人護在身後,但言朝朝不是嚇大的,她自得一笑,“呶,我今天剛裝的監控,選的店裡最好的,錄下的影片畫面可是清楚的很。”
“你們家怎麼會有監控!”吳翠雪顯然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一時之間人也跟著愰惚起來。
言朝朝笑的歡,小米牙齊齊露了出來,“今天剛裝的,就在牆頭那,許是你做賊心慌,就沒注意到那麼大一個探頭了。”
——
言朝朝交出監控影片,還有王建國威脅的那些話語錄音,夫妻倆被請到了警察局,做為報案人,言朝朝三人也跟著一起去了。
最後審出來的結果跟言朝朝猜的差不多。
自那次包粽子之後,吳翠雪沒有被言家人請去做活,她心裡就揣了不痛快,後又見言家人越過越好,心裡痴妒的小火苗就騰的往上竄。
就連言家的棗子都比她家的個頭大,甜度高。
偷摸著摘了小半桶,正巧碰上晨跑回家的言朝朝,被言朝朝看了那麼一眼,她既心虛又覺得惱火,總覺得言家人瞧不起她。
不然為何村裡去了十多個婦人幫忙,卻獨獨缺了她。
這不是瞧不起,又能是什麼?
她回了家又背上打農藥的桶去田裡,回來時看到掛滿枝頭的棗子,以及那張示警牌,她便生了壞心。
將示警牌扯下,扔掉,還覺很不解氣,又狠狠在紙板上面跳了幾腳才覺洩氣。
農藥水打完,桶裡也是用水清過的,她想著應當是沒事的,便趁言家人都不在,很快把爬出牆頭的那些棗子噴了藥水。
回家途中又正巧碰上王大娘和她小孫孫,三言兩語就哄得小孩想吃,王大娘經不住小孫孫撒嬌,就到了言家摘棗子。
哪成想一貪嘴,差點就把小命給弄沒了。
事情出了意外,又害怕被人知道,所以她先下手為強,把鍋甩到了言家人頭上。
只是最後沒有想到,言朝朝剛裝了監控,把她的惡行全部都錄了下來。
最後判定她故意投毒罪,不管出於何種目的,吳翠雪確確實實實施了投放毒物的行為,致人重傷,又幸好送醫及時,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但她已經構成了故意投毒罪,事後更是不知悔改,甚至惡意將罪責推到旁人身上,情節惡劣,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王建國作為一村之長,在沒有了解事情的經過,就擅自找人索要賠款,還出口威脅,已經構成敲詐勒索罪。
敲詐數額高達7萬之巨,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並處或者單處罰金。
剝奪村長之職。
吳翠雪做夢也沒想到,就因為自己的一時嫉妒之心,不僅賠光了家裡的積蓄,更是把自己給作進了牢房。
但是悔時已晚。
事情過後,李梅香後怕的同時又覺得慶幸,幸虧朝朝給家裡裝了監控,不然有嘴也說不清。
言朝朝倒是不怕,監控制不了吳翠雪,但她的包裹格里還留著枚真言丸呢。
——
7月1號發成績單,任課老師提前一天給學生登記成績,並在同年級排出名次。
田校長跟另外兩位老師看著自己班裡的成績排名,激動的眼角直冒淚花。
語文平均分,89.5分,全鎮排名第一。
數學平均分,91.2分,全鎮排名第一。
英語平均分,90.9分,全鎮排名第一。
而排名第二的學校,平均分成斷崖式,跟湖邊學校一比,差距十幾分。
英語老師碰碰語文老師胳膊,“你掐我一下。”
語文老師心地善良,如了英語老師的願,只是掐人時,用的力道挺大。
英語老師痛呼了一聲,接著就又笑了出來。
“快看看言朝朝的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