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兩天我們家整兩桌酒菜,把親戚叫過來熱鬧熱鬧,順便也讓大家知道我們朝朝的病好了。”
李梅香提出建議,言三竹很贊同,“就放在星期六,到時候晏陽也從學校回來了。”
兩人就著選單又討論了一番,最後敲定了大差不差的菜色。
“我一會跟我孃家大嫂打個招呼,她菜燒的好吃,到時候讓她掌廚。”
“我瞧著可行。”
家裡沒多少餘錢,該花的得花,該省的還是要省一點。
言朝朝在腦子裡翻了一輪,才想起宴陽是她親哥,今年十七歲,正在市裡讀高中,平常只有週末會回來。
是個很安靜的少年人,嗯,好像還挺自卑的。
幫著收拾好碗筷,言朝朝回到自己房間,白天睡的時間長,這會躺床上一點睡意也無,她的房間在二樓,夜晚的涼風從窗戶外吹進來,帶著絲絲縷縷的涼意。
環顧一圈,房間內只擺了一張桌子,一張椅子,一張床,陳設簡單的過份,她又想到了李梅香付錢時的一幕,那用塑膠袋包裹著一層又一層的零錢。
哎……
她也得為這個家出份力。
上輩子的她也算是富家千金,爸爸是公司高管,媽媽是名牌大學教授,她自小接受的教育也是多方位的,吹拉彈唱畫都會來點,學習成績年年名列前茅,高考更是考了個文科狀元。
高考過後,爸媽想讓她放鬆,給了她一筆錢,她就懷揣鉅款來了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爸媽知道她跆拳道學的不錯,防身沒問題,並不擔心她,卻也沒想到就是因為她有身手,才會弄丟了小命。
古街古巷,遊人人山人海,一名神態癲狂的男人手持斧頭衝進了人群,男人專挑女人跟小孩砍,所過之處血水流了一地,遊人被驚的四竄。
男人殺紅了眼,如瘋如魔,一時間竟沒人敢上前阻攔。
自小的教育告訴言朝朝,遇到需要幫助的人時該伸出援助之手,她抽起攤位上擺著的柺杖衝向了男人。
斧頭被打落,警區的民警也正巧趕來,幾人合力將男人制服,周圍都是誇讚小姑娘厲害的聲音,言朝朝自己也高興。
就沒人注意到有個蓬頭垢面的女人拿起了地上的斧頭,砍向了在人群中笑的燦爛的言朝朝……
那一斧頭砍向了她的頭,巨痛就是一瞬間,就連嘴角的笑容也沒來的及收回,言朝朝就倒地。
死後,她的意識跟著女人,從警察的審訊中得知,女人正是瘋男人的老婆,女人婚內出車九,男人戴了綠帽又喜當爹,受不住刺激變的癲狂,平日在家對女人不是打就是罵。
而女人深覺自己對不起男人,便選擇默默接受。
到底夫妻一場,男人對女人下不了手,就拿著斧頭出來砍別人,砍的也都是女人跟小孩,在他潛意識裡是把那些人當做了他老婆來砍。
言朝朝出手制服了男人,女人就把怨氣轉移到言朝朝身上,怪她多事。
當知道真相的言朝朝就很想罵人,但不管她罵的有多兇,都沒人能聽到。
功德系統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告訴她,若不是有她出手阻攔,男人還會砍傷十八人,砍死四人,說她功德無量,可以給她重活的機會,問她選“是”或“否”。
言朝朝自然選了“是”,然後她意識沉入黑暗,再醒來就變成了口不能言又有點痴呆的言朝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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