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綾衝過去,抬手就摘言宴陽的口罩,讓你們笑,讓你們開心,看我不撕下你這虛偽的偽裝。
言宴陽幾人正在聊天,自是沒注意到怒氣衝衝過來的朱綾,也沒想到有人會這麼不禮貌的去摘別人口罩,一個不防,口罩真的就被摘了下來。
言宴陽只覺得臉上一涼,下一刻口罩被奪走,他下意識看向四周,果然如他所想,先前羨慕驚豔的眼神轉瞬間就變成了驚嚇嫌惡。
言宴陽下意識拉高了校服衣領去擋臉,但領子就那麼高也只能遮住小半邊臉,於事無補。
“言宴陽,你以為你戴了口罩就能遮住你那醜陋的嘴臉了嗎?真是太可笑了。”朱綾咄咄逼人的聲音在這時候響起,讓人聽了只覺得可恨又可惡。
“把口罩還我。”
“長得醜就長得醜,還想戴著口罩來騙人。”朱綾用手指卷著口罩的繩子,很得意自己的聰明勁。
看他們幾個人還能不能有說有笑的聊天。
“朱綾,你有毛病吧,快把口罩還給言宴陽。”沈南氣的破口罵人。
被心上人罵,朱綾更是生氣,想讓她還口罩,做夢。
原本站在一邊的言三竹兩夫妻,看到這邊有情況,也立馬走了過來,出聲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朱綾看到兩長輩沒開口喊人也就算了,反而眼一瞪,頗指責的說,“就算舅公舅婆家裡欠了別人一大堆錢,也不應該小氣到不給孫子買套校服吧,你們看看言宴陽的校服都短成什麼樣了?”
眾人隨著他的目光一起看去,就看到短了一大截的袖管褲腿。
目光聚集在身上太多,言宴陽自卑的只想逃離,彷彿以前經常被人指責的場景又再度重現。
下一刻,一張廣告紙遞到他眼前,他抬眸看,是朝朝。
這張廣告紙還是言朝朝在等人的時候,推銷廣告的人遞給她的,這會兒給言宴陽擋臉正好。
“別慌,有我呢。”言朝朝出聲安慰,心裡也尋思著今天回到家就把祛痘的藥膏弄出來,她現在有功德值,換取神仙水不是問題。
至於現在,她想打人。
朱綾還在喋喋不休,不僅沒有同學愛,也沒有身為晚輩對長輩的尊敬之心,說出的話也是尖酸刻薄的。
“朱綾,把口罩還回來,我只說一次。”言朝朝看向朱綾的眼光冷冰冰的,朱綾一慫但又覺得沒骨氣,立馬仰著脖子,“想要口罩,做夢。”
“機會給過你了,是你自己不要。”
“你能拿我如何?”
言朝朝用實際行動來證明她想如何,她可是學過跆拳道的,往前走了兩步,手一抬握住朱綾拿口罩的那隻手,狠狠一用力,對方吃痛,不自覺鬆開了手。
口罩落了下來,言朝朝手疾眼快給接住了,撣撣上面不存在的灰,轉而對言宴陽說,“哥,我看這口罩也別戴了,被人碰過,髒。”
言朝朝剛才動作乾脆利落,又快又果決,他狠狠點頭,確實,被朱綾碰過的口罩他不願戴。
“髒,言朝朝你說誰髒?”朱綾氣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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