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言宴陽顯然沒料到言朝朝會知道,幾個字被他說的都磕巴了。
任務一完成她就知道了,她不僅任務獎品拿了,還已經花出去一半了,她當然不能直說,岔開話題,“是怎麼找到的?”
言宴陽又開始興奮起來,“能找到人還真靠了你畫的那幾副畫,你還別說,我看到真人了,跟你畫的一比,除了真人會瘦一些,頭髮剪的短一些,其他幾乎沒什麼不同。”
言朝朝時不時附和上一兩句,透過言宴陽的說辭,她也理順了張菲兒子被找回的經過。
說來也是件巧事,李瑤這幾天一有空就帶著張菲夫妻開直播,事關孩子走丟,這件事大部分人都能同感,也時時關注。
不用人提醒,大家主動去分享直播間,去自己的朋友圈傳播,而言朝朝畫的那幾張人物像自然也跟著一起傳出去。
小張米是剛出社會的小白領,遠在他鄉,她平日上班,週末時她會去離家不遠的福利院做義工,她自小在福利院長大,對於撫養她長大的地方自然感情很深厚。
雖然不是同一家福利院,但同一個機構,她依舊很有好感。
當然,福利院除了她,也還有不少跟她一樣做義工的人,她在那裡就看到了一個清清瘦瘦的男生,這個年紀的男孩子會來做義工她挺好奇的。
院長媽媽看她好奇就笑著主動開口解釋,“這孩子是在這裡長大的,他現在讀高中,平時都住學校,只有週末才會回來。”
小張米當時就想著這孩子怪懂得感恩的,知道自己有能力了就回饋養自個長大的福利院。
過了兩天,她躺床上刷抖抖,就刷到了李瑤的直播間,看了一會,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嘴上罵著人販子不做人,心裡也在可惜一個家庭被毀了。
她人微言輕,幫不了大忙,就順手分享了直播間,等操作完成她就準備退出直播間,然後她的手指停在了半空。
直播間頁面,中年女人手裡正舉著一張人物素描像,她覺得眼熟,忍不住又仔細盯著瞧,越瞧越眼熟,就是一時半會的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臨睡時她才突然想起來,這孩子跟她週末福利院見到的那孩子很像。
又想到福利院媽媽說的話,想到有可能幫助到一個孩子,幫助到一個家庭,小張米睡意全無。
她第二天請了一個早上的假,去福利院瞭解事情經過,又帶著孩子從小到大的人物像過去。
福利院媽媽見到人物像也是不停點頭,這孩子確實長的像,小名也對的上,就是走丟的時間沒對上,孩子被領回福利院看上去也是四五歲的年齡,而張菲說安安是三歲走丟的,這點沒對上,這讓兩人想不透。
小張米是個有著好奇心,同時又是個極熱情的姑娘,想不透她索性就去直播間問,直播間人多,滾動的評論也快,一個不注意壓根看不見,小張米索性申請連線……
張菲夫妻聽說有個男孩長的像安安,不怎麼多想就坐車趕來了小張米這邊,索性都是一個城市的,趕過來也才花了兩個小時的車程。
一同來的還有李瑤,他們一行人去福利院跟小張米碰面,同時,院長媽媽也去學校告知了薛平安這一回事,薛平安在他班主任的陪同下,也一起趕回福利院。
人都說血脈親情是割捨不斷的,一家三口初初碰面,身體裡的血脈就互相吸引,不用再做過多的鑑定,張菲就認定了薛平安是她們的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