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助理走進辦公室整理資料的時候,看見裡面有人影晃動還以為公司進了賊,差點報警。
待看清賀謹言的臉,他這才拍著胸口放鬆下來,“賀總,您怎麼來這麼早?今天您不是應該回老宅迎客嗎?”
“有份資料我需要確認一下。”賀謹言有些不自在地說道,他可不想承認自己在辦公室睡了一夜。
助理聽到賀謹言的解釋覺得有些稀奇,不過他沒敢多問,目送他離開。
開車回賀宅,賀家今天熱鬧極了,處處可見大紅喜字和紅綢帶,連傭人們都換上了紅色喜慶的衣裳。
看著這熱鬧的氛圍,沈凌意情不自禁有些黯然,她的婚禮...算了,再提只會讓自己傷心,忘了吧,忘了吧...
和她相反,賀謹言忙得腳不沾地,根本沒有想起來和沈凌意結婚的場景。
賀家聯姻甚廣,有些住得遠的親戚今天就來了,賀謹言一回家就忙著接待他們,忙起來竟暫時忘卻了那些煩惱。
好似他真是個馬上就要結婚,對未來充滿美好憧憬的普通新郎官。
下午的時候,何宴明和他的父親何硯辭也來了。
賀謹言曾見過何硯辭兩次,印象中他是一個儒雅隨和的長輩,據何宴明說,他爸年輕時候好看得像個小姑娘一樣,後來年紀大了留起了鬍子,這才看起來像個尋常老頭。
“何叔叔,何宴明,你們來了,裡面坐吧。”賀謹言笑著招呼道。
“新婚快樂,謹言。”何硯辭笑呵呵地遞上紅包。
“謹言你的傷沒事吧?這幾天我們事務所有事,我也沒能來醫院看你。”何宴明有些歉意地說道。
“沒事,今天你能來我就很高興了。”賀謹言毫不在意地笑笑。
兩人正聊著,葉隱舟帶著孟然也趕過來了。
“謹言,新婚快樂!”葉隱舟給賀謹言來了個大大的擁抱,孟然則是遞上一個細長的木盒子。
“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我看上次我的畫你似乎很感興趣,就送給你當做新婚禮物啦。”
是那幅《琥珀刑》!
沈凌意的瞳孔猛地放大,孟然竟然把這幅畫送給了賀謹言!
不要收!不要收!
儘管她用力喊著,賀謹言還是下意識伸手去接,沈凌意沒有辦法,只能用力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賀謹言嚇一跳,左右看了看然後迅速反應過來,讓一旁的傭人把畫收了下去。
看著那幅畫離自己越來越遠,沈凌意這才鬆了一口氣。
發生了這樣的插曲,賀謹言也無心再迎客,他找了個空房間,開始詢問沈凌意那幅畫有什麼問題。
但他問了半天,沈凌意都不願再搭理他,他只好作罷。
算了,馬上就要和星月結婚了,沈凌意一定是不開心了。
這樣想著,他自顧自出了房間,沒有休息到一旁的柱子後躲著一個人在偷聽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