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用假名示人……這種自大給我的感覺倒是和那個人很像。”劉澈嗯了一聲,似乎在思索著什麼,“所以你們說的名字究竟是什麼?”
陸遙回答的很乾脆:“戚泰初。親戚的戚,泰山的泰,初是初始的那個初。”
“這名字聽上去挺有逼格的,難怪會說他自己這麼喜歡。”莫雲晚咂了咂嘴,“小劉,你見到的那個人外貌都看不明白,怎麼還給了你這麼多抽象的感覺。自大?你怎麼看出來的。”
劉澈一怔:“靠感覺?他的行為模式很與眾不同,其實有點……那啥。”
“說來聽聽?”
“想一出是一出,”劉澈稍一思索,“對自己的判斷自信過頭。雖然他的架勢和拿槍的動作都很穩定,不是騙人的花架子,但似乎很自信別人不敢騙他。”
“所以你倆就都這麼被糊弄過去了。”莫雲晚做出了總結,順帶又開始開地圖炮,“真可憐。”
劉澈對莫雲晚習慣性的嘲諷沒那麼大反應,或者說他臥薪藏膽久了,對這種事也能保持一向的安之若素:“是是是。”
“所以他是個外國人?”
“如果是土生土長的國人,甚至只要是生在昱州市的傢伙,我不可能找不到。要說從小到大都為了長大以後犯罪而保持假名的身份,又不假思索的在可以用代稱的情況下非要用名字,那也太矛盾了。”
陸遙又沉浸在了沮喪當中。
另一邊,宋喬雨狀態卻略有些尷尬。
他走到了一邊,找了一個沒人能聽見聲音的角落,拿出手機,沒有開啟通訊錄,憑藉記憶撥打了一個特定的號碼。
“……喂?”
電話很快接通。
聽到對面沒有聲音,宋喬雨頗為疑惑,“我找你有……聽得出我是誰嗎?”
對面的人一時間相當無語,終於開口:“別瞎猜,沒那麼多流程。小喬,身份保密的是我又不是你,你的電話我難道不會存嗎?有事直說就行。”
語氣之間似乎還有點恨鐵不成鋼。
聲音是熟悉的,宋喬雨確認對面人的身份,直入正題,“別這麼叫我。我今天打給你,有個人要問,可能是僱傭兵。”
“名字。”
“戚泰初。”
“……具體哪個字。”
宋喬雨想了想,給他打了字發簡訊發了過去。
“你等一下。”
很快對面又有了動靜,卻是一聲遠處傳來的綿長貓叫。
宋喬雨忍不住了:“你有空養貓?”
“再問就舉報你窺探軍事機密了啊,說話小心點。”電話對面的人看來也不太正經,“你最近還好?什麼時候想回來,我可以考慮申請調回去,或者想辦法給你找個靠譜的搭檔——給你找個合適的還真不容易,你真要回來還得我重新出山。”
宋喬雨比較急於尋找答案:“不用。你查的怎麼樣?”
“我知道你覺得我很神通廣大,但也不至於以為所有的資料都藏在我腦子裡,順手就能拿出來吧。”對面的人樂了,“哪那麼容易……現在才有了。”
宋喬雨的手機上接收到了一系列的資料,他粗略看了一遍:“真是僱傭兵?”
“什麼叫真是?”
“我們在辦的案子。是我提出了這種猜測,我猜他……也許是這個身份。”說到這,宋喬雨忍住了沾沾自喜的心理。
對方反應過來以後還是出言鼓勵:“不錯,比你剛提出回去做刑警這件事的時候我給你想象的好多了。這不是很有樣子麼。”
“理所應當。”
“這個戚泰初以前自己接過不少活計,誰給錢就給誰辦事,有點名氣。人不太好對付,但人滑溜的很,抓不住,也沒觸及什麼我們這邊的底線問題,比較有分寸,所以都沒功夫管他。”
電話對面的人嘖了一聲,“你查他,是他在國內犯了事?也確實,最近兩年沒有他在外頭活動的情報,也許是害怕在外頭繼續闖蕩翻了車,所以想辦法入了境。從不從良我就不知道了。他幹了什麼?”
“他是……”
宋喬雨剛要如實說完,卻又被對面打斷了。
“我問你就要說,別這麼傻。我跟你講,以後別這麼實誠,你這也是要保密的事。”對方笑了,“很久沒跟你這麼好騙的人講話挺懷念的。體驗不錯,掛了。”
電話結束通話,宋喬雨拿著自己收到的資料返了回去。
戚泰初曾經在外頭做過的事都在那份不太規整的資料裡列舉。僱傭兵的檔案不是那種官方留案底的資料,所以沒有他的照片,但是有目擊到他的人的一些描述,以及對他慣用槍械規格的描述。
“確實應該是這把槍。”劉澈看了資料,終於確認,“我之前想著確定是哪把,去查了資料,但看到的細節有限,只能劃了個範圍。這樣看,這個戚泰初可能就是穿著兜帽的那個男人。”
邵梓畫的嫌疑人畫像又被拿了出來。
唐千看著那一副實在看不出太多外貌特徵的照片,皺了皺眉。這個只有一雙眼睛展露在外頭的傢伙,最大的可能就是也許會除去知情者的狠辣殺手。
“怕了?”陸遙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擔心,你可是有人罩的。”
唐千看向宋喬雨,宋喬雨看了一眼照片,抬起頭望向劉澈:“他沒有開槍?”
“我們在的地方人太多,我和他都不敢輕舉妄動。他應該是怕招來更多警察,我怕子彈反彈,傷及無辜。”
劉澈聳了聳肩,“這樣看來,要是當時能逼他朝我開一槍,確認的也許還能精確一些。可惜了,當時我發現他拿的東西有問題以後只能回去報信。他往哪都能抓到人質,就只能讓他給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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