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比搶江心月的東西更方便,更快的事情呢?
反正,只要在她的面前,江心月就總是輸。
可這一世……
她卻頻頻失手。
早知如此,她方才就該一下將江心月刺死!
江心月走出樹林的時候,方才看到天空依然星星點點密佈了數盞孔明燈。
橘紅的燈盞帶著明明滅滅的燭火,升至天空,一盞一盞盡是人間未了的心願。
“該死的周夢玉,都怪她,我們連放燈儀式都錯過了!”伍墨疏憤憤不平地說道。
江心月抬起頭,望著燃著燈火的夜空。
她上一世,便因為幫江書安洗被茶水浸溼的衣裳錯過了放燈儀式。
沒想到這一世依舊錯過。
也許人生該錯過的終究都會錯過吧……
江心月笑著挽住了伍墨疏的手臂:“今年錯過了,我們還有明年。以後年年歲歲三哥都可以陪我看放燈儀式。”
“那是必須的!”伍墨疏拍著胸脯保證,“三哥,答應你,以後年年都陪你來。”
“好!”江心月笑著點頭。
兄妹二人相伴著走下山去,臨行前,江心月深深地望了一眼天空,終是轉過身,默默地離開。
與此同時,馬車上的江家兄妹也在望著漫天的燈火。
“好好的放燈儀式,就這麼錯過了,到底是有什麼事這麼急,我們必須走?”江文玉不滿地說道。
“你沒看到柔兒受到了驚嚇嗎?她身子本來就弱,這山間夜晚風大,她又受了驚,需得趕緊回城請郎中才是。”江書安皺眉,道,“一個放燈儀式有什麼要緊?明年再來看也不遲。”
江柔兒虛弱地咳嗽了幾聲,怯怯地道:“對不起三哥,都是柔兒不好。”
“這不怪你,要怪就怪江心月那個蠢的,還真以為自己是名門貴女了,四處得罪人,險些害柔兒背上命案!”江清雲憤憤地道,“咱們早些離開也好,省得受她連累!”
江柔兒搖了搖頭:“這也不能全怪姐姐,她從小便任性妄為。可出門在外,怎會有人像家裡人那樣事事包容她?希望姐姐這次長了教訓,不要再任性了……”
江書安表情柔和地揉了揉江柔兒的腦袋:“柔兒真是太善良了,心月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大哥就知足了。”
“她?”江文玉冷哼了一聲,“你瞧瞧她現在那副樣子,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往年他們在外頭,都是江心月忙前忙後地伺候他們,如今事事都要自己來,真是麻煩得很。
“大哥你可要找個機會好好管教一下她,不然越來越沒規矩了!”
江書安搖著摺扇,點了點頭。
“好,回頭我去侯府找她,給她講講道理,人不能忘本。如今她成了侯府繼女,更應該孝順父親,恭敬兄長才是。”
江清雲和江文玉連連點頭稱是,江柔兒卻望著車外,嘴邊噙著一抹陰毒笑意。
你們想要依靠江心月,還得看她有沒有這個福氣,能一直當侯府的繼女。
有些人的命,可未必能壓得住這麼大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