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一世,終其一生都沒有為自己爭過什麼,奪過什麼,這一世貪心一點,把上一世的都要回來,祖師爺也不會怪她吧?
“必然不會!”小道士抱著燈籠,已經暗暗盤算著一會都寫什麼在燈籠上了。
江心月轉身,攙扶著侯老夫人走了。
“小月兒,你燈籠上寫什麼了?”伍墨疏一臉笑容地走過來,問。
“寫了……很多,不過還有很多寫不下了。”江心月有點遺憾。
伍墨疏哈哈大笑:“這好說,回頭你寫它十盞八盞燈籠,讓大哥專門給你放!”
“咱們家上頭有人,還怕這個嗎?”
“好!”江心月的臉上帶著笑,心裡卻暗算腹誹。
那個冰塊大魔王能給自己放就怪了。
江心月不知道,她剛走出三清殿,小道士就捧著她的燈籠,交給了站在殿側廊柱後面的伍子隱。
今日香會,他們竟然能請到監正大人作為祈福儀式的主理,小道士倍感殊榮。
更何況,這位年紀輕輕便已然成為道門首屈一指人物的監正大人,一向是他們這些小輩的楷模與榜樣。
小道士激動壞了。
“大、大大人,這就是那位小小、小娘子寫的燈籠。”小道士仰望著這位俊美有如謫仙般的監正大人,激動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伍子隱接過燈籠,被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震撼到了。
這小貓個子不大,心眼卻不少。
倘若神明看到了她的心願,恐怕也會一個腦袋三個大。
光是實現她的心願,就夠忙個一年半載了。
而且這字……是真的醜。
醜到極致。
不過,她希望自己多笑笑?
伍子隱的薄唇,不自覺地向上揚了一揚。
——
白雲觀內有可供貴們休息的院子。
“今日前來上香的貴客太多,不過,道長已經為侯府的貴人們安排了最上好的院子,還請各位隨我來。”
身著道袍的理事道長恭敬地引著侯府的貴客們進了院子。
旁人住的什麼不知道,但侯府的幾位,都有自己的清靜小院。
侯老夫人畢竟上了年紀,僅是折騰了一上午,便已然乏了,被趙嬤嬤扶著早早休息去了。
伍墨疏本想拉著江心月一塊兒研究他帶來的木鳥。
山上幽靜,空間也大,剛巧夠木鳥飛個暢快。
但江心月推說自己也有些累,要小憩一下,伍墨疏只得失望地回了院子自己研究。
事實上,江心月倒並沒有多累,而是想要前往後山去見一個人。
青弦是上一世對江柔兒最為忠心的暗衛。
青弦原是衛景玄的暗衛。
儘管上一世衛景玄籠絡的暗衛眾多,但青弦是對衛景玄最為忠心的一個,即便是大多暗衛都聽從江心月的號令,青弦卻不然。
她說過,她的命即是衛景玄救的,便一生只認一個主子。
只不過,她的主子把她分給了江柔兒。
青弦對江柔兒死心塌地,江心月曾有多次險些被她暗算致死。
如今重來一世,江心月要趕在衛景玄之前救下青弦,讓她為自己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