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們都喜歡!”伍鶴卿的眼睛頓時亮了,“其實我還有一個最心愛的寵物沒給你們看,小黃!”
隨著伍鶴卿的召喚,一從屋簷上緩緩探出來一個巨大的三角腦袋。
是一條黃金蟒!
這黃金蟒似乎聽懂了有人喜歡它,美滋滋地就向伍墨疏這邊蜿蜒而來,很快纏上了他的腿,然後一路向上,豎起上身與伍墨疏對視。
“媽!呀!”
伍墨疏和它對視了兩秒,緊接著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哀嚎。
看起來二哥回家的路,又遠了幾分……
江心月和伍墨疏是被衛晉明用馬車送回侯府的。
伍鶴卿要為宣誠郡主解毒,無法隨他們一起回府,但好在,他答應了江心月每月至少回家住上七日。
江心月很是滿足,心情都好了幾分,一路上跟伍墨疏說說笑笑,完全不理會坐在另一側當擺件的衛晉明。
“多謝王爺相送。”伍墨疏道了謝,便率先跳下馬車,準備扶江心月下車。
江心月說了上車以來的第一句話:“謝謝。”
便看都不看他一眼便要下車。
衛晉明一把抓住江心月的手臂:“江心月,別忘了你欠本王的萬兩黃金。”
這個人現在真是變得見錢眼開,見利忘義。
江心月掙開他的手:“也別忘了我的官鹽許可。”
成功看著衛晉明的臉色陰沉下去,江心月滿意地下了車。
看著江心月和伍墨疏興高采烈地進了侯府大門,衛晉明的眸色深深。
她竟能給侯府這些人如此好的臉色,卻對自己愛理不理。
好你個江心月!
眼瞧著自家王爺氣氣的模樣,豬寶不禁抹了抹鼻子。
“王爺,皇后娘娘那邊還在等著,我們要不要……”
“你當本王是糊塗的不成?還用得著你提醒?”衛晉明冷冷地掃了豬寶一眼,揚聲道,“進宮。”
“是!”豬寶趕緊點頭,又悄悄地掃了衛晉明一眼,小心翼翼地問,“王、王爺,屬下這名字,實屬有點不雅……能不能懇請王爺給屬下改個名字?”
衛晉明眯起了眼睛:“你想改名?”
豬寶尷尬:“先前咱們在江南,倒也無妨,可如今回了京都,這名字實在……”
這麼多年了,誰聽了他這名字簡直成了一個笑柄,不管走到哪裡都會引起一陣爆笑。
最要命的是,昨天遇見的那位甜得像個春日桃蕊似的心月娘子,也在聽到他名字的時候,向他投來驚駭的目光。
他實在不知道,為啥王爺要給他取這個名字。
太寒磣了!
衛晉明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敲擊著小茶几,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侯府已然關閉的大門。
“那你就叫小貓吧。”
啥?!
豬寶汪一下就哭出來了。
這名兒,改還不如不改呢!
這邊江心月和伍墨疏高高興興地進了門,便一眼瞧見手持戒尺站在院中的伍子隱。
清晨的風吹拂起伍子隱月白的錦袍,年輕的世子爺面色冰冷,明明只是一隻戒尺,拿在他的手裡卻似催命的利箭。
兩個人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伍墨疏的肝都顫了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