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咬緊牙關繼續道:“江心月,兒臣會親自處理,絕不會再讓她添亂。還有那太監……兒臣明白斬草除根的道理,不會留下後患的。”
金貴妃轉過身,目光犀利地盯著衛景玄,像是要把他這番話的真假看透。
“你說得倒是輕巧,親自處理?你打算怎麼處理?你可別告訴本宮,你對她有意,留下禍端!”
”絕不會!“衛景玄的眼中滿是戾氣與殺意,“這次她僥倖逃脫,是她走運。兒臣定會讓江心月徹底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至於那太監,兒臣已經派人將他們杖斃。”
金貴妃冷哼一聲,臉上的焦急地絲毫沒有減少:“就算解決了江心月,那些御史也很難擺平。”
“這倒也好辦,兒臣界時再找兩個宮女,說她們假裝太監勾引本王,便可。”
“你以為太子是傻的?那些御史是傻的?!”金貴妃被衛景玄的天真氣得差點吐血,“除非你先娶個側妃,壓一壓外界的口風。”
衛景玄的臉色有了那麼幾分的扭曲。
他本以為這次會直接先辦了江心月,再給她灌些甜言蜜語,讓她心甘情願地成為自己的外室。
沒想到卻被江心月反殺,打暈了自己,還讓他背上了“龍陽之癖”的罵名。
這名聲一旦背上,想洗掉就太不容易了!
可讓他娶側妃,以他的眼光,這京都之內,根本沒有配得上他的女子!
除了江心月勉強可以入得他眼,其他的女人,頂多能在他興趣來的時候,給他做個一次性的暖床奴婢。
用過一次之後,他就會果斷地處理掉,絕不會給自己留任何後患。
他為人清正,沒有緋聞的好名聲,就是這樣養成的。
金貴妃見他不語,不禁再一次怒火中燒:“怎麼,你不願意?”
“兒臣不是不願意,而是兒臣至今也沒有任何中意的女子。如今被江心月算計,這京都之內能嫁兒臣的怕都是些滿腹算計,攀龍附鳳的肖小之輩……”
“兒臣……不願意將就。”
話音一落,金貴妃便再次狠狠一巴掌甩了過去。
“不將就?!你以為你有資格不將就?!本宮告訴你,必須立刻給本宮納側妃,而且還要讓她儘快懷孕,儘快!”
衛景玄用舌尖抵著被打疼的腮邦,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有人來報,說禮部員外郎江百川家的幼女江柔兒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