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老師給他們講了不少低階法術的應用和原理,還說低階法術組合得當,就可以用更少的法力得到中階法術的效果。
但這種方式對於靈識要求太過變態,哪怕是那位老師也承認,這種組合法術只適合極少一部分人。
不過後來聽說那老師冒險突破築基,傷了根基,就離開了宗門,回到家鄉養老去了。
他們的那門課就停了。
直到他畢業,那門選修課也沒找到第二個合適的老師。
畢竟不是誰都能同時對低階法術和教學生感興趣的。
陳正放眼看去,內坊市人來人往的都是修為有一定水準的修士。
起碼練氣中期起步。
這個水準的修士,再有一技之長,就能像之前的凌耀宗一樣,咬咬牙就能住得起外坊市的房子。
正常情況下,整個青山坊市內,這個水準的修士絕不會超過五百人。
但現在不過十數個呼吸,他就看到了不下百個陌生的面孔走過。
此時內坊市的修士恐怕超過數千人。
外坊市的修士恐怕就更多了。
不愧是一年一度的青山大集,恐怕整個綠水郡的修士,甚至還有隔壁幾郡的修士都有不少人來了。
人一多,貨就多,貨一多,出現好東西的機率就更大。
陳正對於這次青山大集買到好東西的預感更強烈了。
不過他沒有直接動作,而是來到了玄翎司青山分部。
他一個死宅男,出門就如同無頭蒼蠅般亂撞,想要什麼費時費力,這時候就需要地頭蛇的幫助了。
玄翎司的門房是前預備玄翎衛,一次緝捕邪修受了傷,現在留在玄翎司養老。
他見了陳正,連忙上前問候。
“七爺,您來了。”
之前的陳正初來乍到,牢記自己的工作職責,每月三次按時簽到點卯,門房對他自然臉熟。
不過後來陳正和柳青泉熟悉了,連簽到都不想做了,都是柳青泉為他代勞。
這讓陳正突然有了些罪惡感。
他每個月拿這麼多工資,居然連單位簽到都要代簽了。
但這種情緒稍縱即逝。
他憑本事吃的空餉,為什麼要心虛。
陳正挺胸抬頭,與門房招呼一聲,便自顧自走了進去。
“嗯,我來找三爺。”
柳青泉已是練氣巔峰,除非以後突破築基,修為早已進無可進。
因此他平日幾乎不怎麼修煉,空閒時間極多,也是玄翎司的日常坐班,負責分部庶務,並且可以在任何時候都能回應統領大人的召喚。
否則人家憑什麼能混成大人心腹,靠的不就是時常在領導跟前伺候嘛。
玄翎司分部陳正來過不少回,熟門熟路的走到柳青泉平日坐班的房間。
他正要招呼,就見柳青泉灰頭土臉的從房間內跑了出來,見了他更是露出見鬼一樣的表情,連忙衝過來拉著他往外走。
“先別說話!走!”
陳正還沒搞懂怎麼回事,就見到一條驚心動魄的大長腿跨過門檻,從房間走出。
他的目光本能就被吸引,接著順著那條穿著鹿皮長筒靴的大長腿一路往上,就見到一個身材高挑的紅衣姑娘一手叉腰,一手握著捲曲的長鞭,眼神桀驁不馴。
“柳叔,你們越是避著不讓我見,我就越要見上一見,我倒要看看那什麼青山第一美男是個什麼牛鬼蛇神!”
“完了!”
柳青泉哭喪著臉看向陳正。
陳正懵了一下,而後迅速驚醒。
“難道她就是那誰?”
“不錯,她就是……”柳青泉點點頭道:“咱們統領大人的千金——王芊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