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回道:“正是陳七爺。”
“他才多大年紀?”
元易秋再也無法維持鎮定,嘩啦一下站起,賬本散的滿處都是。
“他才閉關多久?半年還是七個月,他閉關之前才練氣中期,怎麼就一下子築基了?是不是你看錯了?”
不待小廝回話,元易秋就急匆匆往甲字號洞府跑去。
一個散修築基不要緊。
就如他所說,成不成的都兩說。
可若是出身白鶴門的外門弟子築基,不僅成功率飆升,而且一旦成功,那麼對於整個青山坊市的格局都將是一次不小的影響。
不僅僅是元易秋,更多的人都向雲來洞府趕來。
雲來洞府的靈旋異象根本無法遮掩,先是整個雲來洞府,接著是半個內坊市,訊息口口相傳,不過片刻時間,就驚動了整個坊市。
只要在街面上的修士,都知道了有人在雲來洞府築基。
而有資格進入內坊市的修士只要手上沒什麼要緊的事情,都往雲來洞府這邊趕來。
這可是築基啊。
對於大部分練氣修士來說,別說自己築基,就是觀摩一場築基,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
玄翎司青山分部。
正悠閒品著下屬孝敬上來的茶葉的王重鬥吐出一口茶渣,一臉神氣的斜瞥了對面滿頭大汗的柳青泉一眼。
“青泉啊,敗局已定,何必在掙扎?”
柳青泉丟下手上棋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大人棋力高超,屬下佩服。”
他們正在下著一場緊張刺激的五子棋。
太高深的王重鬥不愛下,費腦子,根本不適合他,反倒是五子棋的力度剛剛好。
王重鬥神色兇惡的一笑,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嘿嘿,既然輸了,你還不快喝。”
下棋當然要有點彩頭。
他們的彩頭就是面前的一杯綠油油的苦水,由王重鬥親自調製,沒有其他效果,就是單純的苦。
沒辦法,坊市的生活平穩祥和,總得找點事來消磨時間。
王重鬥平時沒太多愛好,也就是釣魚和下棋。
柳青泉苦著臉,正要將苦水喝下。
這玩意他以前也喝過。
那一次苦得他好懸沒把膽汁吐出來,後來緩了三天才感覺活過來,也不知道統領大人從哪兒找的材料。
忽的他面色一變,十分自然的放下苦水,指著天外一道巨大的靈旋道:
“大人,你看那是什麼?”
“看什麼你也得喝了,這是我精心調配的……什麼玩意?!”
王重鬥順著柳青泉的視線一看。
“這麼大的靈旋,誰在築基?”
他一下子想到那個帶著築基丹,已經閉關了半年多的女兒。
“怎麼也不提前與我說一聲,這不是胡鬧嘛?”
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其他人,總不能是陳正這個連練氣巔峰修為都沒有的傢伙吧。
王重鬥顧不得與下屬的遊戲,急匆匆的往築基異象處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