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戲看了?
元海平連茶杯都沒放下,平靜問道:“怎麼了?”
元海東著急道:“玄翎司追捕要犯,一路追到青山坊市附近,王統領帶領屬下玄翎衛負責協助,剛才一個玄翎衛帶傷而歸,說王統領和其他人都失蹤了,生死不知。”
“玄翎衛為宗門駐守四方,難免有所傷亡,何必大驚小怪?”元海平淡淡道:“再說坊市中有我們這些人在,什麼罪修敢來?”
在場兩位數的築基修士,還不是普通散修,都是宗門培養出來的精英,便是金丹散修來此,也是討不了好。
其他人聞言都發出了善意且快活的笑聲。
“正好待的有些悶了,沒想到還有樂子上門。”
“這是玄翎司的活,我們搶著幹了,到時他們反倒要說我們多管閒事。”
“咱們不主動,要是撞到我們手上就不是我們故意的了。”
“幾位道友,有沒有興趣外出散個心?”
“算我一個。”
“我也加上。”
一群人七嘴八舌,根本沒把所謂逃犯當回事。
元海平卻是見元海東欲言又止,再問道:“還有什麼事嗎?”
元海東哭喪著臉道:“可是不知道是誰將此事通知了還在閉關的陳衛士,他提前出關了。”
咔嚓!
茶杯驟然破碎。
整個庭院都是一靜。
連方才叫囂著讓陳正趕緊出關的紀菲菲都識趣的閉上了嘴。
她為何要叫元海平想辦法。
不就是知道擾人閉關的後果嘛。
萬一人家正處於突破的關鍵時候,一個不好,讓人家前功盡棄,這份仇可就結大了。
元海平神色平靜的拂去手上茶水。
“雖然我與陳正相交不多,卻也知道他不是個衝動性子,他肯出關,自然有出關的道理。”
“不過他畢竟還年輕,不知江湖險惡。海東哥,讓人帶路,我去幫幫他。”
元海東連忙點頭道:“我讓人一路跟著他,應該能追上……額?”
他神情呆滯的看著走入庭院的陳正,如同見鬼了一般。
在坊市中繞了一圈的陳正朝院中眾人拱了拱手。
“我是陳正,初次見面,很高興見到大家。”
元海平笑了起來,讚歎道:
“我還擔心你年輕氣盛太沖動,現在看來,很好很好。”
陳正聳了聳肩,語氣輕鬆道:“我又不是傻子,居然還有人特意來通知我,對我照顧有加的統領大人,連帶著我的結拜大哥,還有我的大舅子都一起出了事。
呵呵,大家說說,這不是把我當傻子嗎?”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因為他們從這句話中聽出了一種平靜的憤怒。
陳正繼續道:“旁人越想我做的,我就越不會去做,元前輩,我在坊市中也就認識你這麼一位高手了,所以想拜託你一件事。”
“救人?”
元海平搶先回道。
陳正點點頭:“雖然不知道是誰在算計我,但是元前輩若能幫我救出統領大人他們,我欠你一個人情。若是救不出,也請您儘量調查誰是兇手。待我修行有成,必然百倍奉還。”
他可是有組織的人!
統領大人說的沒錯,他這人的確喜歡借勢,改不了的毛病。
但起碼這樣做,不會傷到自己。
如果他真的自持實力,衝出去單槍匹馬的救人,才是大大的蠢貨。
元海平目光看向眾人:“還請諸位助我一臂之力,無論救不救得了人,都算我欠大家一個人情。”
眾人:“……”
好傢伙,你這明擺擺的中間商賺差價。
可是誰讓他們和陳正不熟呢。
但凡是個點頭之交,他們這會兒就已經懷揣著陳正的人情在身了。
但話是如此,他們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沒問題。”
算了,元海平的人情也是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