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在做夢。
還是他覺醒什麼魅魔天賦了。
否則憑什麼三句話就讓一個男人為他花兩千靈石。
“老哥,你沒開玩笑吧。”陳正反倒遲疑了,“兩千靈石恐怕是你的全部身家了,你啪的一下給我了,就不怕我到時賴賬?”
柳青泉聞言更是心中一喜。
瞧瞧陳正說的話,他居然第一時間想的不是自己做不到,而是可能賴賬。
“陳老弟,自打咱們第一次見面起,我就知道你不是個普通人。像我這樣的人,本來一輩子都沒機會觸控到築基的門檻,但我很幸運,我遇到了統領大人。
是他提拔我,給了我機會,讓我一步步走到今天。
但我知道,統領大人的能力有限,已經無法再幫我太多,更不可能讓我突破築基。
然而你不同,你的未來還有無限的可能。
我願意用這兩千靈石,還有二十年的等待去賭一個機會。”
他的眼神忽然變得很亮很亮。
那是夢想在閃爍的光芒。
陳正一時心情極為複雜。
毫無疑問,這件事對他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他拿了這兩千靈石,柳青泉的身家性命從此就託付給他了,以後與他直接利益相關,恐怕比誰都盼著他能成功,更是他在玄翎司最好的盟友。
他今後不管在職場還是生活,都更為輕鬆。
所以還有什麼好遲疑的。
陳正嘴唇顫抖著,一副深受感動的模樣道:
“柳老哥,蒙你如此信任,我向你承諾,君不負我,我不負君!”
要不是場景不對,這會兒兩人都可以燒黃紙,斬雞頭,結拜成兄弟了。
這就是兩千靈石的份量!
在它面前,任何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
柳青泉一臉肅容,認真承諾。
“陳老弟,老哥愚鈍,幫不了你太多,只能做些雜活庶務,你今後有什麼事儘管交待我,千萬不要客氣,我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好的,老哥,老弟現在就有一件事請教。”
陳正總算沒忘記自己的初衷,他含蓄的指了指臺上美婦人,語氣帶著些許大男孩的羞澀和躲閃。
“她是誰啊?”
可柳青泉哪裡不知道這其中代表的意思。
他激動的神情驟然一滯:“……”
不是老弟,咱們才剛說好要共創美好未來,你轉頭就想玩女人?
醒醒啊老弟!你忘了你的初衷嘛!
他突然不想給靈石了。
但也就是想想而已。
他現在不給,以後就是想送也送不出現在的效果了。
他當然可以等到陳正潛力兌現的那一刻再投資,可那時候的陳正憑什麼看中他,願意給他機會?
他的人生又還剩幾個十年,此時不賭還待何時。
柳青泉收拾了一下心情,不動聲色的回道:
“這女人叫紫鳶,是坊市管事元海東的侍妾,也是他的左膀右臂,一直幫忙打理坊市的生意,大傢俬下里都叫她女財神。不過為了避嫌,除了公共場合,她一直都很清冷。”
陳正微微頜首,倒沒有什麼鬱悶之情。
這才對嘛。
這種美女放在眼前,旁的男人又不是傻子和太監,有機會怎麼可能不睡,難道知道他是主角,還要留給他。
說起來,他自來到青山坊市後一直順風順水已是不可思議。
陳正心中略微可惜,那份蠢蠢欲動也就隨風而去。
他雖有曹公之心,但無曹公之力。
因為坊市管事與統領大人平級,同樣是築基修士,還是白鶴門外門弟子任職,不過與他道院畢業不同,元管事出身宗門世家,佔用的是世家弟子的名額。
“可惜了,原本我還想與她結識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