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關係,我們可以再重新認識一次。”
“我叫元嘉蘭,出身大房,家祖元道恆。”
陳正怎麼說也是要即將迎娶元家嫡女,對元家的組織構成有過大概瞭解。
元家血脈分為三大嫡系和旁系。
嫡系有三支傳承,對應著血脈源頭的三大老祖。
分別是大房元道恆,金丹巔峰;二房元昭遠,金丹後期;三房元昭平,金丹中期。
旁系那邊血脈就更多了,恐怕除了元家祠堂負責編撰族譜的老人之外,哪怕是金丹真人都不能搞清楚元家到底傳承了多少旁系支脈。
而旁系血脈人雖多,卻只有一位金丹初期的真人。
再加上元瀚宗這個金丹初期的新晉真人,名義上元家共有五大真人坐鎮,實力不可謂不強。
不過之所以是名義上。
因為大房那位年紀最大,輩分最高的恆老祖已經多年未曾露面。
據說他是到外面尋找元嬰機緣,不成元嬰,或者不到壽元大限,大機率是不會再歸家了。
若非祖師堂的命魂燈尚未熄滅,恐怕大家都要以為他已隕落。
因此一聽這元嘉蘭來自大房,陳正心中便有了猜測。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元家內部為了保證血脈傳承不絕,害怕後人不思進取,特地定下了一條規矩。
三大嫡系血脈若有衰落者,旁系自可取而代之,成為新的嫡系。
反正不管嫡系旁系,真論起來,大家都是同一個祖宗。
而大房正處於被取代的危險邊緣。
“所以,你是來勾引我的嗎?”
聞言,元嘉蘭眼中閃過一絲羞辱,但臉上仍維持著絕美的笑容,聲音卻多了幾分幽怨。
“陳師弟說話未免太過傷人,師姐只是今日為陳師兄的神采所傾倒,情難自禁,這才夜間相見,若是陳師弟不願見我,師姐這就走就是了。”
陳正點點頭:“那你走吧。”
元嘉蘭腳步未動,眼神中多了幾分哀傷,楚楚可憐的看著陳正。
陳正不為所動,嗤笑一聲。
“你怎麼還不走?”
元嘉蘭一嘴銀牙差點咬斷,聲音中多了幾分火氣。
“陳師弟,你就不必戲弄師姐了,我的來意你應該清楚,你要怎樣才肯娶我?”
陳正臉上勾勒出幾分譏諷笑容。
“這才對嘛,談生意就好好談生意,非得跟我扯什麼感情。”
“這話該你來說,你想要我娶你,可以出什麼價錢?”
“你要知道宗叔給我提供的其他女人也不差,娶誰都是娶,一點好處都沒有,我何必駁了宗叔的面子。”
元嘉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湧上來的恥辱感。
想她在元家也是天之驕女,族內族外的追求者能排出山外二里地,她何曾像今日一般主動低頭討好一個才剛剛見了一面的男人。
但想起家中長輩的殷切期盼,她還是忍了下來。
家族培養她這麼多年,也該是時候她為家族出力了。
“除了宗老祖與你談好的條件,我們可以再多出一百萬靈石的嫁妝,條件是我得第一個生你的孩子。”
“蘭師姐,不知怎的,我突然覺得你美極了,並且深深為你的風采所傾倒。”
陳正將方才元嘉蘭的話原路返回,一臉正色道:
“什麼都別說了,先給錢,要是我不娶你,名字以後倒著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