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時間,可遠遠不夠宣傳的。
“只有十天。”
陳正保持著微笑,語氣卻不容拒絕。
“宗叔,宗門如此重視於我,掌門更是讓我名列真傳。我豈能將太多時間浪費在兒女私情之上,我要努力修行,以報宗門恩德。”
之前看在靈石的面子上,他是乙方,三家是甲方。
現在他成了真傳,有了龍牙峰作為基業,已是甲乙易型矣。
反正愛嫁不嫁。
區區幾百萬靈石,已經不能再收買他的妻妾子孫位了。
得加錢才行!
元瀚宗暗歎口氣,表面卻是正色道:
“也是,怎的能為了幾個女人耽誤賢侄的修行,我立即讓人通知塗,紀兩家。”
“多謝宗叔。”
陳正感謝一聲,又對站在廳內的元海平點點頭,便告辭離去,回了小別院。
元瀚宗坐在大廳沉思片刻,方才朝著一直旁聽的元海平道:
“海平,我覺得他有點太強勢了。”
雖然陳正和他是一副商量的架勢,但說出來的話卻從不容他拒絕。
陳正現在還未突破金丹呢。
等他突破金丹,那還了得。
元海平安慰道:“宗叔,他終究是要離開白鶴門的。”
元瀚宗這才笑了起來。
“是啊,他終歸是要離開的。”
“那元嘉蘭是怎麼回事?陳正是怎麼知道她的名字,還點名要娶她?”
元海平回道:“有人見到元嘉蘭昨夜上了主峰,應該是去見陳正。”
元瀚宗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笑容。
“大房的人也是病急亂投醫了,陳正就算再厲害,他也不能幫大房變出個金丹來,恆老祖的命魂燈一熄滅,他們的命運該是如何還是如何。”
若說大房不行了,誰受益最多,自然是二房。
哪個當老二的沒有再進一步的心。
元海平卻是一下點出大房的心思。
“大概他們覺得若是元嘉蘭能在陳正那裡得寵,大房要退的時候也能體面點。”
每一房血脈傳承動輒數百年,關係利益盤根錯節,一朝崩塌,不知多少人要受到傷害。
對此,誰也無法避免。
在足夠的利益面前,同族人也會變成仇人。
尤其是新上位的嫡系,根基不穩,更是會不遺餘力的吞併,打壓。
大家雖是一個姓,但要說多齊心,也不至於。
大概只有面對無法匹敵的外敵之時,大家心中才有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概念。
聞言,元瀚宗讚歎的看了眼元海平。
“海平,你這些年為家族辦事盡心盡力,我全都看在眼裡。說起來,若非你資質差了點,族裡也不會那麼快讓你出來做事。但盡心做事的人不該被辜負。”
“下次長老大會,我會提議讓你加入金丹種子的培養計劃,接下來,其他雜務你就不必操心了,你要做的事情只有兩件,安心修行,以及處理好與陳正的關係。”
元海平心中激動,面上卻是平靜道:
“宗叔,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
果然,隨著陳正在元家越來越重要,他也變得越來越重要。
加入金丹種子的培養計劃,就意味著他將得到族內資源的大力扶持,哪怕他資質差勁,但起碼有了一次衝擊金丹境界的機會。
但這還遠遠不夠。
他真正想要的是突破金丹,而不是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