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正,你方才可是練成了太虛道典?”
陳正謙虛道:“不過堪堪入門,僥倖得了白鶴祖師的認可,還未真正修煉出神通。”
“你是說白鶴祖師?”
紫陽真人瞪大了眼睛,滿是不可置信的追問道。
“是白鶴門的初代白鶴真君?”
陳正微微頜首道:“正是初代白鶴真君,虛晶空羽之中竟還藏有白鶴祖師的一道殘念,正是他老人家贈我血脈傳承,我方才真正將太虛道典入門。”
說著他拿出那枚虛晶空羽。
“如今弟子功法已成,這傳承信物不敢再拿,還是交於掌門真人保管吧。”
經過他慎重考慮後,還是決定要暴露出一點底牌來。
否則他身上的空靈根解釋不清楚。
之前的五行靈體還能解釋一下靈體自晦,突然又冒出一個空靈根,擱誰都知道他身上有秘密了,而且還是大秘密,怕是會引來無端覬覦的惡念。
所以乾脆用一個表面的秘密隱藏更深處的秘密。
白鶴祖師的血脈傳承就是一個很好的理由了。
他身上的一切變化都是白鶴祖師的血脈引起的。
覺得不對勁的有本事把白鶴祖師挖出來問問,他的血脈到底有沒有這樣的效果。
紫陽真人本能的接過虛晶空羽。
居然連傳承信物都不需要了,顯然他已經完全繼承了功法。
一旁的溫雪珺插嘴道:
“我聽說白鶴祖師乃是異種血脈的異獸修煉成人,不知我是否能見識一下他老人家的血脈之力?”
“聖女閣下大概要失望了,我體內的血脈還很稀薄,方才只是稍微試驗一番,便已消耗殆盡。如果聖女閣下不介意的話,可以再等兩天,待我體內血脈之力恢復過來。”
陳正對於這位突然冒出來的聖女並沒有太多感覺。
畢竟他現在美女見得多了,情緒閾值已經提高許多。
溫雪珺並未強求,微微頜首後說起正事。
“陳正,我和師父此行尋你,是為了三年後的仙門大比,你既然已經修煉成太虛道典,又得白鶴祖師的血脈,實力不可以常理估量。
所以我希望你能立即參加白鶴戰隊,正式隨我集訓。”
“為宗門出力,弟子責無旁貸。”
陳正先是喊了句口號,而後搖頭拒絕。
“不過集訓就不必了,我有自己的修行計劃。”
“屆時大比時間到了,我會去參加。”
他現在最重要的事不是參加什麼訓練,而是抓緊時間提升修為。
這兩年為了修煉太虛道典,他居然才提升了一個小境界,方才築基中期。
現在最難的關卡已經度過,要不是時間不夠,他能一口氣閉關到突破金丹才出來。
溫雪珺眉頭微微一蹙,勸道:
“仙門大比並非簡單的修為比拼,你的對手來自其他六大元嬰宗門,傳承五花八門,若是不事先熟悉,很容易就栽了跟頭。”
“聖女閣下的好意我就心領了。”
陳正微微一笑,態度很是堅決。
“但對於我來說,無論對手是誰,結果都只有一個。”
“那就是我站著,對手倒下。”
不是他瞧不起人。
就他現在的天賦疊加之後,同境界的築基修士在他眼中,不過土雞瓦狗爾。
除非是什麼天生道體之類的非人生物。
但那樣的人才早在第一時間就被各大聖地搶去了,哪有功夫來仙門大比當打手。
聽到陳正如此自負的話,溫雪珺聲音一沉。
“仙門大比關乎宗門氣運,還有無數弟子的性命,容不得半分馬虎。你的一分鬆懈對你來說只是一場敗局,可對於很多人來說,就是他們的命運轉折點。”
“陳正,你不要任性!”
陳正眸光一沉,正要說話。
紫陽真人連忙打圓場道:
“好了好了,雪珺你剛回來還不瞭解情況,陳正也有自己的主意,不如就各退一步。陳正你不想集訓,就給雪珺亮出實力來看看。
只要你能過關,雪珺這邊也就不逼著你參加訓練了。”
“雪珺,你覺得如何?”
溫雪珺沉沉點頭道:“好,師父,就聽你的。”
陳正淡淡道:“我也沒有意見。”
畢竟他一年幾百萬靈石的收入不是白拿的。
拿了好處,就得儘自己的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