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傻愣愣的修煉下去,他還不如不要神通,苦修太虛道典的練氣之法,不斷提升修為,直到肝出四階天賦。
到時候再回過頭來修煉這些法術神通,不要太簡單。
三階天賦、築基修為的我修煉緩慢,四階天賦、金丹境界的我還能慢麼。
聽到陳正的煩惱,塗子衿咬了咬唇,說道:
“夫君,有句話妾身不知當講不當講?”
陳正翻了個身,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跟我打什麼啞謎呢。”
塗子衿道:“夫君可能一開始的方向就錯了,你要的那些材料靈物,去功勳大廳自然找不到蹤跡,如果去問宗門內的金丹真人前輩,可能結果就不一樣了。
而且還有蒼梧子前輩,他是煉器大師,若是煉器材料,找他也比去功勳大廳大海撈針強。”
陳正沒好氣道:“你以為師父那邊我沒找過嘛。”
“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師父說到底也只是一個人。再能幹也比不過群眾的力量。”
“看來……”
他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直至不可聞。
既然第一個孩子,第二個孩子都有了。
那麼種子成仙計劃也是時候啟動。
他就不信一個保底築基的血脈後人,換不來一道罡煞之氣。
當然,口說無憑。
還得等孩子生出來再說。
至於現在,這苦逼的空間法術他就不練了,直接轉為練氣修行,還有肉身修行。
反正他已經有了一道血脈神通保底。
就算到時候沒有合適神通突破金丹,也能直接用血脈神通頂上。
所以現在不如一邊催熟四階天賦之果,一邊直接修煉肉身。
畢竟修煉肉身就簡單多了。
只要有靈石,就能化作無數資糧堆滿他的血肉。
而這恰好是他現在所擁有的優勢。
等他一拳爆山,肉身銘刻神通,一樣能鬥法無敵。
“打爆一切口牙!”
陳正熱血上湧,就要出去乾飯。
那一百畝龍牙血米,在他的授意下,這兩年一粒都沒往外賣,成熟後全都儲存下來,就是為了供應他的肉身修行。
塗子衿卻在此刻抓住了他的手。
“夫君,我想替你做事。”
陳正一愣:“你現在不就是在替我做事嗎?”
塗子衿一臉認真道:“我從塗家挖了一些人,打算組建一個商行。相公你想要的那些材料,白鶴門裡找不到,外面或許能找到一些線索。”
陳正沉默片刻,忽的笑了起來。
“那就先給你一百萬靈石。至於第一筆生意也不用麻煩了,就賣龍牙峰的靈米。”
“夫君就不怕我賠了?”
塗子衿眼神一亮,看著陳正的眼睛都滴出水來。
別看塗家為了把她們嫁給陳正給了二十萬功勳的嫁妝,但她們自己的身家就是個普通的世家女子的水平,私房錢有個幾千上萬靈石就了不得了。
這一百萬靈石讓她有種不顧一切愛上陳正的感性衝動。
陳正揉了揉塗子衿的臉蛋,溫和笑道:
“要是賠了,你就永遠別回塗家了,留在我身邊還一輩子的債。”
“夫君—”
這一句情話下來,塗子衿聽得聲音都拉絲起來。
陳正卻是臉色平靜,將其一把推開。
“第一次見面你不是挺高冷的嘛,怎麼現在越來越騷了。”
“記住,我想要了你才能要,不然你就自己玩。”
“別打擾我的修煉!”
他站起身來,氣血如虹,沖天而起,開始了今日的肉身修行。
女人只是平日修煉的調劑品,是用來服務他的。
再說他這麼多女人,每個女人要了就給,他還有什麼時間修煉。
塗子衿看向遠處被氣血點燃的空氣,覺得身體空蕩蕩的,眼神幽怨至極。
可幽怨中又夾雜著仰慕,崇敬。
只有這種強大的男人,才配擁有她,值得她去追隨。
她咬著嘴唇,低頭悶哼一聲,伴著遠處修煉的動靜,將自己化作了一灘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