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喜歡顧汐冉必然會生氣。
要是不喜歡,那肯定就不會在意。
剛剛周與安打電話過來說季江北生氣了,那意思就是季江北對顧汐冉有意思。
“知道了,我會給你爸媽打電話。”老爺子坐在搖椅上,輸了象棋也不生氣,反而悠閒自在的搖晃著。
蘇微微覺得老頭心裡有秘密,她眨巴著大眼睛,蹲在搖椅邊上一副八卦的樣子,“爺爺,你怎麼會覺得季江北會對顧汐冉有想法?”
蘇教授垂眸撇了一眼孫女,哼笑了一聲,“你知道個屁。”
當初他會給季江北顧汐冉的照片,想要撮合他們,不是因為他們兩個是自己最得意的學生才生出的想法。
而是有一次他給顧汐冉開小灶,剛好那天季江北來看望他。
當時季江北看到顧汐冉時的眼神……
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雖然季江北很善於偽裝,但是那一瞬的心跳,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只是過了六年了,他不知道季江北是否早已經改變了心意。
所以他並不敢輕易的撮合。
現在從蘇微微的試探結果看來,季江北初心未變。
忽然間他又惆悵起來,“越想越氣,她怎麼就看上商時序了呢?也不想想他是誰教出來的學生,能好到哪裡去?”
蘇微微撇撇嘴,得,又得數落人家安陽教授了,不過商時序確實不是一個東西。
她笑著,“爺爺說的對。”
蘇教授閉目養神,“給我的花澆澆水。”
蘇微微不情不願的起來去澆花,不樂意也不敢拒絕,誰讓命令她的是她們家的一家之主呢?
……
顧汐冉站在季江北的辦公室門口,猶豫,徘徊,躊躇了良久才敲門。
傳出來依舊是季江北低沉的嗓音。
“進來。”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季江北看到是她,搪塞的口吻,“我說了,辭職信直接發我郵箱。”
“季律。”顧汐冉誠心誠意道歉,“對不起,周與安是我朋友,他不是故意的,他人不壞,只是太護著我,所以才頂撞了您,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給您道歉了。”
她九十度鞠躬。
“他護著你,意思是我欺負了你?”他靠在大板椅上,“去他公司做總法務吧,年薪高,還有人護著你,我這廟小,怕是容不下你。”
顧汐冉低著頭,他看起來挺大氣的。
怎麼會如此的小肚雞腸?
有必要那麼生氣嗎?
再者說,是他先冷臉的吧?
她的手攥在一起,“季律,我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她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吞。
“顧小姐很招人喜歡,追求者不少,昨天舊愛,今天新歡,那明天呢?”季江北這話,像是釀了十年的老陳醋,酸的嗆鼻子。
顧汐冉茫然的抬起頭。
他的話怎麼那麼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