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恆知道自己的情況,也是嘆氣笑了一聲,坦然對身邊女兒道:“不用傷心,天花要人命,至少需要十天以上。”
“只要這十天我們能研製出治療天花瘟疫的藥方,我就會沒事。”
顯然,他既然敢來疫災區,那就是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這也說明無論他再怎麼看不上醫科院的邪門歪道,但他本身,是一位優秀的醫者,只是過於封閉罷了。
秦穆雨聞言,擦去眼角的溼潤,重重點頭道:“爹,我會的,我一定會治好你。”
“爹相信。”秦恆說話起身,先給自己煎了一副藥喝下去。
這是他又研製出的藥方,正好在自己身上驗證一番。
秦穆雨想去幫忙,卻被秦恆制止了。
因為他擔心自己的病氣過給女兒。
秦穆雨抿著嘴唇,握緊拳頭。
這一刻的她,心裡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研究出治療瘟疫的藥方!
同時她第二次提起另一件事道:“爹,要不我們還是找朝廷要一些酒精。”
“也讓我們醫家的其他人一起接種人痘吧。”
“連太子和沈國公都主動接種人痘,這些大人物總不會不顧及自己的性命。”
秦恆聞言怒斥道:“雨兒,你怎麼敢這樣想,斷清源的辦法就是邪門歪道!”
秦穆雨盯住來自父親的壓力道:“可我們的目的不是讓百姓不在收到瘟疫的困擾麼。”
秦恆沉默了。
隨後他又道:“等到朝廷能研究出來治療瘟疫的藥物再說吧。”
“而且那什麼人痘,也不見得真有用。”
秦穆雨心裡只剩下焦急。
父親的執著,令她難以與之交流。
儘管她心裡也不清楚人痘有沒有用,可是這些天她接觸的天花病人比父親還要多。
她卻因為人痘還有酒精和石灰的雙重消殺下,並無感染症狀。
所以她覺得,寧可信其有,起碼能多一分保障。
可是看父親的艱鉅,她知道,很難說通父親。
畢竟父親可是就連沈國公的那份藥方,都擱置著沒用,更被說要使用酒精和接種人痘。
沒辦法的她只能儘可能地去研究治療瘟疫的藥方。
如此。
時間又過去兩天。
這兩天,斷清源等醫科院成員的壓力一天比一天大。
只要他們一天沒能研究出全新的藥方,那麼每天都會有不計其數的百姓因為瘟疫而死。
倒是這兩天再沒有士兵感染天花,也算是唯一的好訊息。
沈浩這些天也在配合醫科院製作更多能配合醫科院的工具。
可以說工科院這些天一點也不比醫科院清閒。
就在此時。
斷清源突然喊出聲:“沈浩,快過來,沈浩,快過來!”
此刻斷清源的聲音無比激動,連對沈浩稱呼都不再是總院長。
原本全神貫注的沈浩,聞言精神一震,直奔臨時病房過去。
此刻的斷清源看著一名病人,臉上寫滿激動道:“有效了,這幅藥方有效了,時氣病的症狀在減弱,可並不能完全根治。”
“主要原因是藥方本身繼續增強藥效,會有很大的副作用。”
“你上次給的螺旋提純器,在提純方面已經達到極限。如果不能更多地分離出藥物中的蘊含副作用的成分,藥方便繼續增強藥效,否則只會害死患者。”
沈浩聞言先是一愣,旋即立刻激動問:“如果提純和分離技術提升,削弱藥方中更多的副作用,繼續增強藥效,能否治療這次的時氣病!”
斷清源語氣堅定道:“如果技術可以提升,九成把握!”
沈浩聞言,雙眸中燃燒出熊熊火焰吧,他拿起斷清源所提出的要求清單,轉身就走,並留下一句話:“提純和分離技術交給我,一天內,我必定用眼下的固有的條件,提升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