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穿上外面的厚棉襖走出房門,就看到一群人向著中院跑去。
一進中院,就看到許富貴帶著兩名公安站在傻柱的家門口。
“同志,這個就是何雨柱的家。”
兩名公安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年輕的走上前伸手敲了敲房門。
“嘭嘭嘭”連敲幾聲,裡面沒有絲毫反應。
年輕的公安回頭看了一眼中年公安,回頭正準備拿腳踹開房門。
房門突然從裡面開啟了,就看到傻柱頭髮豎著,伸手揉著眼睛從裡面出來。
等到把手放下,看清楚面前站著的公安時,嚇了一跳。
“公安同志,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看到公安的時候,他心裡就清楚了,估計是為了許大茂被打的事情。
“你就是何雨柱吧,跟我們走一趟吧,你昨天毆打許大茂,使~使人重傷住院,已經構成了刑事犯罪。”
年輕公安可能是剛參加工作不久,說話還不是太利索。
傻柱這時的腿肚子已經開始打顫了,但是仍開口反駁道:
“同志,你們可不要只聽一面之言啊,是許大茂先在外面講我的壞話,我才打他的。”
年輕公安從口袋裡面掏出來一副手銬,抓過來傻柱的雙手,一下子就給拷上了。
“有什麼話還是跟我們回去再說吧,請你配合我們工作。”
院子裡的眾人看到手銬都亮出來了,都紛紛交頭接耳議論起來。
賈張氏撇著嘴幸災樂禍的說道:“傻柱,那就是個沒腦子的,被抓走了活該。”
剛說完就感覺身上一疼,迴轉頭就想罵,就看到聾老太太惡狠狠的盯著自己。
這個院子裡要說賈張氏最害怕的除了易忠海就是聾老太太,當即不敢再說話,慢慢地挪到一邊。
聾老太太拄著柺杖走到許富貴身前說道;
“富貴啊,咱們都是一個大院住著的鄰居,鄰里之間鬧些矛盾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有什麼事情咱們不能私下裡解決,還非得勞煩公安。“
許富貴看著聾老太太說道:“老太太,想必大茂被打的事情你也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已經不是我們可以私下裡能解決的了,必須公安同志來解決。”
聾老太太一聽頓時急了,許富貴這是想把事情給鬧大啊,說不定最後還得牽連上易忠海。
“富貴啊,咱們院子可是多年的文明大院,你可不能給咱們大院招黑啊。”
許富貴撲哧笑了:“文明大院,文明大院就能保護打人行兇的人了嗎?我今天也不跟你廢話,傻柱今天抓定了,別說你來說,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今天也不行,這話是我說的。”
兩名公安看到許富貴沒有絲毫想妥協的意思,也不再等,直接押住傻柱就向外走。
聾老太太看到傻柱被帶走,也急了,連忙讓易忠海揹著自己跟了上去,想到派出所再看看還有沒有什麼辦法。
張家樂今天跟蘇娟約好要去看電影,看完熱鬧後,又回到家好一頓捯飭,才哼著歌騎著腳踏車美滋滋的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