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小賤蹄子,你到底是誰家人啊,胳膊肘向外拐,你要不要臉啊!”
秦淮茹氣的眼淚刷的一下流了出來,一轉身跑出房門。
秦淮茹跑出房門來到中院的垂花門,遠遠地看著張家樂家裡絡繹不絕的人流,心情很是複雜。
按理說,她應該討厭甚至恨張家樂,可是想到張家樂溫柔的和小當玩耍的畫面,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來笑容。
秦淮茹原本長得就很漂亮,這一笑恰巧被走進院子的傻柱給看見,頓時眼睛就直了,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
“秦姐,你怎麼站在這裡?”
傻柱一副痴漢的模樣問道。
秦淮茹正在暗自神傷,突然被傻柱的喊聲嚇了一跳。
“柱子,是你啊,這是剛下班,快回家休息去吧,我也該回家做飯去了。”
秦淮茹不想和傻柱多做糾纏,回答完轉身就回家去了。
誰知傻柱厚著臉皮跟在秦淮茹的身後,獻寶似的拿出一個飯盒說道;
“秦姐,今天中午食堂吃肉,我帶了一點回來,你拿回去給棒梗吃,孩子還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需要多補補。“
秦淮茹心想,你是不是眼睛瞎啊,都那麼胖了還要補啊。
正想開口說不要的時候,突然從旁邊伸過來一隻手,一把將飯盒搶了過去。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那多不好意思啊,不過還得謝謝傻柱,我們家棒梗還真是長身體的時候,的確需要多補補。”
這時候的賈東旭還活著,賈張氏看秦淮茹還沒有那麼緊,所以對於傻柱對他們家獻殷勤,有時候還能給傻柱一個笑臉。
不像後來賈東旭死了以後,傻柱再給賈家捎飯盒的時候,連個笑臉都沒有給過傻柱,就好像都是應該的一樣。
秦淮茹見到飯盒落到了賈張氏的手裡,就知道再說什麼,賈張氏也絕不會還回去了。
於是也對著傻柱笑著說道:“那就謝謝你了,柱子。”
傻柱嘿嘿笑了兩聲,伸手撓了撓頭上的大油頭,直把秦淮茹看的一陣犯惡心。
拿著飯盒已經走了一段距離的賈張氏,回過頭看到秦淮茹沒有跟上來,朝著後面喊道:
“秦淮茹,你在那磨蹭什麼呢,還不趕快回家做飯,你想餓死老孃啊。”
秦淮茹對著傻柱笑了笑,轉身向家裡走去。
傻柱就這麼直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秦淮茹的背影,傻呵呵地笑著。
他覺得今天的肉送的真值,這不秦姐就衝著自己笑了好幾下嗎!
直到看見秦淮茹苗條的背影進了家門,他才揹著手,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曲樂顛顛的回家了。
至於前兩天答應給聾老太太送肉吃的事情,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秦淮茹剛進家門就看到賈張氏緊緊的盯著自己,問道:
“你在哪跟傻柱眉來眼去的幹什麼呢,我可告訴你,你是我們賈家的兒媳婦,可不要做出什麼敗壞我們賈家門風的事情,否則我可饒不了你。”
不過看到秦淮茹委屈的樣子,又繼續開口說道:
“你心裡有點數,下次傻柱要是再送什麼,東西可以拿,但你要是讓傻柱給佔了便宜,我就打斷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