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進去一看,就見到許大茂倒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捂著褲襠,身體還在不斷的扭動著。
傻柱看到許大茂的臉上憋得通紅,大顆大顆的汗珠不斷地從臉上流下來,也有點害怕了。
(自己是不是下手重了,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但是嘴上堅決不能慫:“打你都是輕的,你怎麼不想想我為什麼會打你,你那是活該。”
原來傻柱卸車軲轆的事情,在徐大茂這個大喇叭的宣傳之下,中心意思已經變得面部全非了。
現在外面都以為傻柱這人有潛在的精神病,犯病的時候會拿著刀滿院子砍人。
這下子,傻柱算是出名了,誰家的姑娘以後還敢嫁給他,要是被他給砍死了那該多冤啊。
(關鍵是你家姑娘死了,人家還不用負刑事責任,精神病殺人不用抵命。)
張家樂連忙把腳踏車給放好,走到許大茂身邊,問道;
“大茂哥,你怎麼樣?“
許大茂一看到張家樂回來,顧不得嚎叫了,啞著嗓子說道:
“兄弟,快,送我去醫院,我受不了了。”
院子裡看熱鬧的人倒是不少,可是卻沒有一個人送許大茂去醫院,誰都不想沾染上這兩個大麻煩。
看到張家樂回來,易忠海這才假模假樣的從人群后面擠出來,驚訝地說道;
“哎呀,傻柱,你怎麼能這麼衝動呢,就算許大茂做錯了事情你也不能動手打人啊,快,趕快再來倆人,把許大茂送到醫院去。“
傻柱看到易忠海出來,好像有了主心骨,昂著頭說道:
“不去,誰愛去誰去,反正我是不去。”說完還氣哼哼的白了張家樂一眼,大搖大擺的走了。
張家樂現在可沒有功夫搭理這兩個演員,轉回頭對著三大爺閻埠貴說道:
“三大爺,麻煩你去借一輛板車,再讓解成來給我搭把手,我送許大茂去醫院。”
三大爺還沒有答話,一旁的閻解成就應了一聲向外跑去。
其他的人看到張家樂動手,也不好意思的上前搭把手,等他們抬著許大茂出了院子,閻解成也從隔壁的院子把板車給借來了。
眾人把許大茂抬上板車,張家樂拉著,閻解成在一邊扶著,直奔醫院而去。
張家樂剛才就發現許大茂的情況好像有些不太對勁,身下好像有血在不斷的滲出,看來情況不會太樂觀。
三個大爺也都默默地跟在後面,事情是發生在院子裡的,他們不去不合適。
二大爺和三大爺毫無心理負擔,他們去只是做個樣子,省的以後許富貴找上門,他們不好交代。
許富貴那個人可不是一個善茬,比起易忠海也毫不多讓。
易忠海則是抱著打聽訊息的目的跟著來的,想要看看許大茂到底傷的嚴重不嚴重。
許大茂剛才的情況他也看到了,傻柱這次下手有些重了。
十分鐘後,他們來到醫院,許大茂就被直接送到了手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