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歡一愣,錯愕的看著文科教習。
四書五經,還倒背如流?
他只知道學而時習之那些在後世學過的短句,就那還被玩壞了,讓他解釋,他大概只能解釋‘朝聞道,夕可死’。
文科教習餘光瞥見他的反應,明顯一愣,“不會背?”
何歡誠實的點點頭。
文科教習嫌棄的道:“四書五經都沒背過,你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說著,又一臉嫌棄的往外看看,繼續道:“這臨安書院也真夠差勁的,什麼人都收。”
何歡毫不猶豫的點頭道:“對,我是走後門進來的。”
文科教習明顯的一愣,蒼老的臉上浮現出一臉錯愕,片刻過後樂了,笑著道:“你還真夠坦誠的,有意思。
其他那些榆木腦袋,見了我一個個不是像鬥雞一樣努力的展示自己拿拙劣不堪的技藝,就是像鵪鶉一樣,縮頭縮尾,不敢言語。
你倒好,無知也無知的這麼坦蕩。”
說著,文科教習站起身,圍著何歡打量了起來,然後連連稱讚道:“剛才沒仔細看,現在才發現,你居然還是一位俊俏的小郎君,不錯不錯。
可會投壺?”
何歡點頭,“略懂!”
文科教習也點起了頭,“那射術應該不錯。”
何歡笑道:“馬馬虎虎。”
文科教習繼續道:“可會打馬?”
打馬是這個時候的一種棋牌遊戲,也叫雙陸,後世稱之為雙陸棋,棋子有點像是後世的國際象棋的樣子,佈局呢就是將棋子放在四個角,以及兩邊,然後透過擲骰子來決定誰先走,怎麼走。
何歡只聽過,沒見過,這東西后世都失傳了,復原出來的他也沒好好了解過,穿越到大宋以後也沒玩過,所以不懂。
何歡毫不猶豫的搖頭。
文科教習疑問道:“那你還會什麼?”
何歡略微思量了一下道:“葉子戲?”
文科教習追問道:“還有呢?”
何歡遲疑了一下道:“還有一些自己炮製出的小玩意兒。”
這個時候的遊戲,他是真的不會玩,看文科教習明顯是個好玩的,所以就只能拿後世的遊戲來湊數了。
“什麼小玩意兒?”
文科教習頓時來了興致。
“咳咳!”
這個時候,張元乾咳嗽著從門口經過。
文科教習嫌棄的看了門口一眼,有些無趣的道:“這些我們回頭再說吧。繼續說你四書五經讀到什麼地步了,填字、做賦、策論等等,又有那些能耐。”
何歡沒有上趕著給自己貼金,畢竟,書院裡可是有虞允文、趙逵這種變態學霸,給自己弄個學霸人設,就得處處維護自己的人設,得各種抄,還不一定能抄好,而且還會弄得自己很累,他鄉試已經保送了,府試和會試也有謀劃,所以沒必要把自己弄得那麼累。
他當即坦言道:“應該算是初學者地步吧。”
文科教習錯愕的看向何歡,“認真的?”
何歡哭笑不得的點點頭。
文科教習再次認真的打量起了何歡,“那你是怎麼有膽量來這裡的?”
何歡衝著趙官家所在的方向拱拱手道:“官家舉薦的。”
文科教習一愣,頓時什麼興趣也沒了,甚至連跟何歡多說一句的興致也沒了,擺擺手道:“那你以後可難了,去丙字捨去跟他們先背四書五經吧。”
說著,已經做出了送客的架勢。
顯然,她對不學無術的關係戶沒什麼好感。
但她也知道關係戶不好得罪,所以也懶得再考校。
何歡也沒有在文科教習這裡多待,即便他已經猜出了文科教習是誰,依然沒有上去拉拉關係的打算。
張元幹也好,文科教習也罷,跟他都不是一路人。
即便是都是名入史冊的大名人,跟他也沒太大關係。
出了文科教習的居所,何歡就來到武科教習的居所。
相比起來,武科教習就熱情多了。
大概是已經透過其他地方知道了他的出身,以及他的一些本事,所以在見面以後,對方直接遞過來一張弓,一張硬弓。
“拉開瞧瞧!”
武科教習是一個身形很魁梧,雙臂很長的大漢,渾身上下都充滿著彪悍氣息,他遞過來的弓,大概在兩石左右。
何歡接過弓,略微試了試,然後用力拉了個滿圓。
武科教習滿意的點點頭,又遞過來一張三石弓。
何歡再次拉了個滿圓。
前身的底子打的很好,又有遺傳的天賦,所以三石弓他拉著不費力。
武科教習兩眼放光,又遞過來一張四石弓。
這下,何歡拉著有些吃力了,只拉了個半圓。
三石到四石其實是個門檻。
三石弓,稍微強壯一點的人,經過長期訓練就能拉開。
但是四石弓,有點吃天賦,天生力氣不大的人,大多會止步於三石,四石他們很有可能一輩子也拉不開。
何歡藉著前身的底子以及天賦,也拉了個勉勉強強。
可即便如此,武科教習依然高興的合不攏嘴。
“不錯不錯,你這個年紀,能拉開四石弓,以及很不錯了,以後只要你勤加練習,必然能拉開,而且還可以夠一夠五石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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