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大宋,那是大宋掌權者的責任,他們享受著大宋最好的資源,享受著大宋所有百姓供奉,掌握著大宋最大的權力,他們才是大宋的第一責任人。
大宋的興衰,他們得負直接性的責任。
至於其他人……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何兄!”
劉伯震急了。
何歡已經走到了雅間門口,背對著劉伯震道:“震哥兒,你祖父既然能看到這一點,那就說明他已經嘗試過了,可嘗試的結果明顯不如意。
你和你祖父相比,差了多少,你心裡應該有數,又何必強求呢。”
劉伯震蹭的一下站起身喊道:“難道我們真的什麼都不做,坐看著我漢人的江山淪落到異族人手裡嗎?”
何歡呵呵一笑道:“不然呢,你又能怎樣?如今我大宋是什麼局勢,你又不是不知道,可你看朝廷有跟金人正面決戰的意思嗎?”
劉伯震沉底沉默了。
大宋如今的局勢,遠離臨安的百姓們或許還處在雲裡霧裡。
可身處在臨安中心的人,又怎麼可能不瞭解。
正是因為了解,所以每個人都能切身的感受到朝廷的那種無能。
“我,我不甘心啊!”
劉伯震再次癱坐在坐榻上,嘴皮子哆嗦著說。
何歡聽到了哭腔,卻沒回頭,也沒有安慰。
誰又會甘心呢?
但凡是擁有漢家血脈的人,面對大宋這種情況,都不會甘心。
可又能怎樣呢?
強如岳飛,最後都落了個身死道消的下場,誰又敢站出來說,自己比岳飛有能耐,比岳飛強呢?
“早些回去吧。”
何歡長嘆了一句,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小樊樓。
小樊樓外,陳喜早已坐在了馬車的車轅上厚著了,看到了何歡立馬跳下車轅。
“哥兒!”
何歡點了一下頭,坐上馬車從了小院。
回到小院的時候,院子裡的人都還沒睡,潤娘像是防賊似的盯著關藥娘,見到何歡以後就上前告狀。
“哥兒,我今天看到她跟一個陌生人接觸了。”
何歡點了一下頭,對臉上充滿忌憚和不甘的關藥娘道:“今天我心情有點不痛快,你跟我去房裡幫我洩洩火。”
關藥娘聞言,臉上的忌憚和不甘瞬間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咬牙切齒。
潤娘有些茫然的眨巴著眼,看著何歡。
何歡拍拍她腦袋道:“至於她跟陌生人接觸的事,今晚我會好好收拾他的。”
潤娘信任的點點頭,一副‘自家哥兒就是值得信賴’的樣子。
廚娘等一眾等著看熱鬧的奴僕,一個個看著潤孃的樣子,直搖頭。
“進屋吧。”
何歡淡淡的對關藥娘吩咐了一句,率先進了屋。
關藥娘咬咬牙,跺跺腳,邁著不便的步伐,跟著進了屋,並且關上了房門。
何歡呈大字形躺在床上,看也不看關藥娘道:“看來你並沒有將我說的話放在心上,不過無所謂,你真要敢聯合外人找府上麻煩,那我就讓你關氏跟著陪葬。
以前在靈隱寺的時候,我勢單力薄,尚且能讓你知難而退。
現在我所掌握的,能調動的,不輸給你關氏,讓關氏跟著陪葬輕而易舉。”
關藥娘咬著牙道:“那真是奴昔日的奶孃,過來看奴過的好不好!”
何歡點點頭,示意關藥娘可以動了。
關藥娘牙齒咬的咯嘣響,緩緩地蹲下身。
何歡微微皺眉,“怎麼又是這一套?”
關藥娘又氣又羞,差點當場暴走。
何歡卻沒搭理,而是從床角的枕頭下面拿出了一本畫冊,丟給了關藥娘。
畫冊是何大娘子派人悄悄放進屋裡的,昨晚他就發現了,只是沒用上,今天剛好可以用一用。
“奴不是青樓畫舫裡的官人,你不能羞辱我!”
關藥娘看到畫冊以後,氣的直哆嗦,大聲的呵斥。
何歡冷冷的看著她,就看著,不說話。
許久以後,關藥娘屈服了,帶著滿臉的屈辱開始翻起了畫冊,並且依照畫冊上的開始照著做。
何歡一點一點的放鬆著,漸漸地,劉伯震帶給他的那股鬱氣消散了許多。
折騰了一夜,關藥娘都沒睡,又被何歡指示著伺候自己洗漱。
可關藥娘徹底動不了了,躺在床上就跟死屍一樣,任由何歡怎麼說都不動。
“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原來就這點能耐。”
何歡譏諷的坐起身,招呼潤娘去準備洗漱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