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軍統的人我可就沒有那麼多顧慮了,再說也是為了工作,他們的骨頭可沒有地下黨的骨頭硬除了中央派過來的高階特工寧死不招其他那些小特務隨便用刑就招了。
不過小特務招了有什麼用啊?他們啥情報都沒掌握就是給人家當槍手的人,能有啥用?
在第三天中午審訊工作就全部審訊完畢,當天下午抓捕的那些地下黨及軍統的特工悉數被槍斃或者活埋。也就在當天晚上報紙上公佈了王青海就任魯南地區龍城鎮警察暑的暑長,而我依舊擔任67號特務局特別行動組的組長沒有啥變化。
這場血雨腥風暫時告了一段落而晚上我還得跟周雪婷接頭,為了隱蔽我自己的身份晚上六點的時候我一頭就扎進不夜廳,這所謂的不夜廳也是一個風華雪夜得場所,是許多男人幻想來到的地方。
縱然是有人監視我總不能看我跟女人睡覺吧?然後我就可以挑窗溜走,這裡面的女孩我都很熟悉,在這個不夜廳有我的一個姘頭,其實她是一個地下黨只是我不知道罷了?我經常和她搞在一起,不過那娘們確實長得漂亮堪稱花魁。
不過是一個賣藝不賣身的主,很多男人都想得到她,可總是以失敗告終!
“白爺,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我剛入舞廳花紙招展的經理便拖著那水蛇般的腰肢晃著和我打招呼。
這演戲得演全套,我現在是在明處敵人在暗處,我得裝得像一點。
“來尋個樂,剛執行完任務想來這歇歇?”我說著掏出一踏紙幣往桌上一放笑道:“老規矩!”
經理見錢眼開指指樓上,“小滿在樓上呢?她今天不舒服,也是你,白少爺?如果換成別人我是不會讓他見的!”
我嘿嘿的笑著又掏出一踏紙幣放在桌上抖抖貂皮點了一個雪茄緩緩的朝樓上走去,我穿過了這所有的燈紅酒綠來到經理指的房間輕輕的敲門。
裡面傳來很不厭煩的聲音,“誰呀?”
“我!白牧川!”我小聲回答道!
裡面又是一陣的安靜許久才聽到小滿的聲音,“進來吧?”
我悄悄的走了進去只見小滿呆呆的坐在床上眼淚汪汪的好像受了什麼委屈,我吧唧吧唧抽了兩口煙道:“怎麼啦?”
“沒事!就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她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那就好,咱們喝一杯?”我提議道,其實我就是想跟她喝醉之後好趁機離開又在天亮之前趕出來這樣就不會引起那些眼線的懷疑。
“喝?”小滿此時正委屈著呢,一聽到我要喝酒便來勁了,我們就這樣邊喝邊聊,她跟我講了許多關於她的故事,沒幾杯酒下肚她就倒在桌上。
我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到床上替她蓋好被子然後縱身往後窗一躍消失在黑暗之中!
小滿猛的又從床上爬起來跟個沒事的人將窗子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