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槍才發現這是我的槍,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情況不對勁,這是山本這個老鬼子做的局但是這一切都已經晚了。
這時一個身穿破舊中山的熟悉身影出現在我的視野裡,那個聲音是那樣的熟悉,我的腦子如同閃現一般掃描到那個人的身份資訊,當然這也是來自原來這副身體的記憶。
可也就在這時我只感覺我內心深處在隱隱作痛,他是老K是將我安插到敵人內部的老首長除此之外我和他還有一重特別的身份———那就是他是我的父親!
這是我心痛的原因,雖然我只是一個穿越客但是我此時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情感,那種感覺是不言而喻的!
他已經被幾個日本士兵押送到了城牆下的刑場上,這個地方是日本鬼子用來槍決抗日分子的地方。
這個時候我彷彿已經不是我自己了,我是他而還是他。
內心深處的憤怒刺激著我,我眼睜睜的看著我的父親被日本鬼子綁在行刑柱上,這期間還因為他不配合被一個日本鬼子狠狠地砸了一槍托。
我感覺這時候我的心在滴血,我猛拉套筒上膛,就在這時一束反光刺激著我的眼睛。
那是敵人的狙擊手,他是故意暴露自己位置的,只要我敢輕舉妄動那狙擊手會立刻幹掉我,跟隨山本小次郎的幾個黑衣槍手也都把槍掏出來假意在一旁撈家常實際上就是為了方便幹掉我而掏槍的。
“手槍一百米射擊?打不準可不怪我!”我說著玩笑話單手開啟保險的同時並扣動扳機。
砰—
一聲清脆槍響子彈打在束縛在我父親的身後的柱子頂上,那幾個黑衣槍手第一反應是護住山本小次郎結果被山本小次郎一腳踢開罵道:“八嘎!白桑是皇軍滴朋友,你們這是幹什麼?”他假意訓斥那幾個槍手。
我沒有在意但卻有點控制不住內心深處的情緒,我強笑著:“試試槍!”說罷繼續瞄準,這一次我是瞄準老k的頭,我想讓他死的灑脫一點那樣的話也許這副軀殼他會好受一點。
突然一隻強勁有力的手壓住我的槍身山本小次郎此時就站在我的面前若是我此時扣動扳機子彈可以直接擊中他的心臟,我確實想過這樣做,但在後一秒否決了。
原因就在於只有活著才能戰鬥,老K今天一定會死在這裡,“我們下去看看,說不定下面那個人你還認識?”山本小次郎用溫和的語氣說著最陰險的話。
“那剛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來證明我的清白!”我呵呵的笑著將手槍的保險關掉塞回腰間很正式的說道:“太君,咱們一起下去看看!”
山本小次郎沒有說任何的話他雙手往後一背悠閒的往前走去,他穿的木屐夾腳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當老K看到我時保持的無比淡定,山本小次郎指著我笑問道:“老K先生,您認識眼前這個人嗎?”
老K不是傻子,居然鬼子這樣問他那就說明鬼子在懷疑我,他肯定不會出賣我的。
“狗漢奸!”老K扭過頭死死得瞪了我一眼一口濃痰吐在我的臉上,他使勁的掙扎著雙手使那鐵索和木樁子乒乓亂響,“兔崽子!你有種就殺了我,山豹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老K吼著無心但山本聽著有意,這怎麼又扯上山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