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田真子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不過她身邊那位卻臉色變得鐵青,我是參加這次集訓唯一的中國人本來在某種程度上都處於弱勢或者說就是受歧視的。
本就不被人待見,可我第一次來就遲到了,還穿著一套人不人鬼不鬼的衣服就來到這裡,站在旁邊真是有些煞梅機關總部的風景。
淺田真子公佈了這兩天被淘汰的人員名單約莫30人,這30人都是在這兩天的考驗中失敗而造成的嚴重後果。
所謂的考驗是針對個人的習性愛好進行的,對於我的考驗就是假設我是一名共產黨已經暴露身份了,在嚴刑逼供下看看我的背景是否清白?這第二項就是美人關,這個美人就是淺田真子。
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幸好我給我自己留了一個心眼不然現在滾蛋的就是我了,對於日語我缺乏一個學習的過程,在梅機關內被規定完全用日語,我現在的日語水平就是能大概聽懂別人說什麼,同時也可以進行簡單的應付。
所以說我缺乏一個短暫的學習過程,這時候我才明白這是動員大會,沒想到動員大會我就以這樣尷尬的樣子出現在梅機關。
仔細想想這件事情無非就是淺田真子要給我穿小鞋,當時她給我打電話提醒我的時候並沒有告訴我要穿軍裝來,現在硬生生把這頂帽子扣在我的頭上。
對於這種情況我又能說什麼?我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不僅如此我還要跟留下的日本學員打好關係指不定在今後的工作中就有幫忙的時候。
當動員大會結束時淺田真子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我訓斥了一頓並且讓我立刻跑回去把軍裝換上再回來報告,搞得在場的日本特工們現場就嘲諷起我來,罵我是中國豬什麼之類的話!
我並沒有搭理他們而是轉身以最快的速度跑出梅機關的廣場心中卻暗暗發誓早有一天我會讓嘲笑我的人付出慘重的代價,現在就是忍的時候。除了忍我其他什麼事情都幹不了?
今天其實就沒有什麼安排主要的工作就是了解一下梅機關的基本情況由淺田真子和幾名日籍諜報人員對梅機關的歷史進行詳細的介紹,對於我們這些學員來說這就是進入梅機關的第一堂課。
我後世是在山裡長大的,從小這腳丫子就特別的快,穿越之後可能因為身體或者基因的問題,我現在依然跑得快並且體力還是很強勢的。
我一口氣就跑回了我住的地方換上了那套骯髒的日式軍裝再次奔跑在大街上,這個時候我在想或許我自己也變成了一個日本人!
“報告!”我氣喘吁吁的衝進梅機關的展覽館衝著正在解說的淺田真子打了筆直的軍禮喝道:“學員白牧川請求入列!”
此時我渾身都是汗,我以為淺田真子讓我入列但是卻沒想到,她直接用中文訓斥道:“這是什麼地方?你在這裡大呼小叫,滾出去!在外面等著!”
我一聽刷的一下將軍帽摘下來一甩手就走了出去,那一刻我真想將腰間的手槍拔下來給她一槍,這娘們真狠啊!
可我又沒有辦法只得乖乖的走出門去站在門口等著,我自己把我自己當成空氣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