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從來沒有接觸過基層,這裡所謂的基層就是梅機關的集訓隊或者說生活在下層的人們。
他現在打算想辦法直接與我取得聯絡打探孫得力的下落,特工集訓相對來說還是比較辛苦的,每天晚上都要訓到十點。
特別是這段時間,梅機關那邊從日軍軍部以及日軍情報部門著名的諜報人員對我們進行集訓,我們都知道這高手為什麼會變成高手?這所謂的高手往往都是最變態的所以才被稱為高手。
我們經歷了審訊與反審訊等等專項訓練,你還別說還是挺有效果的,我在67號特務局當特工壓根就沒有經歷過這些東西,我剛好可以借用這個機會好好學習將我學到的東西全部都用在日本鬼子的身上。
晚上10點我們總是要加了餐才洗漱睡覺,這段時間訓練比較累加上昨天晚上的刺殺行動淺田小姐那邊嚴格限制集訓隊外出的行為,所以我們基本上24小時都在機關待著,當然集體行動時除外。
因此我們晚上吃夜宵都在食堂解決,老吳頭就是想透過晚上在食堂跟我偶遇進行求助,其實我現在也在追查小日本將今天抓捕的那個人放哪裡去了!
我已經看夠了這種情形發生,我再也不想看見我的戰友死在我的面前或者說是因為我而死的,我現在越來越反感這種現象的發生。
但是淺田真子也是一個聰明人,自從孫得力被抓之後她就立刻封鎖了訊息除了交通聯絡站的人和我們知道有個刺殺我不明身份的人被抓了,其他人可以說是什麼都不知道。
老吳頭在晚上十點十五分的時候端著一盆煮的熟爛得牛肉故意裝作一瘸一拐的樣子給集訓的20多個隊員加肉,一邊加肉還一邊笑呵呵的喊著:“加牛肉啦!加牛肉啦!我來給大夥兒加牛肉啦!”
他為了避免懷疑還故意從頭開始加牛肉最終才加到我這邊來,這一切我都沒有看出任何的端倪,因為我跟這個傢伙壓根就沒見過面,我們都在自顧自的吃著夜宵,桌上的幾個日本人還爭先恐後的搶著牛肉就只有我和野村靜坐在原地沒有加肉的意思。
老吳頭給他們加完之後盆裡還剩不少牛肉,這是他故意留的,“兩位太君加點牛肉!”老吳頭恭敬的喊著就準備給野村加牛肉。
同一張桌上的日本人對著野村就是一個勁的推銷,“科長嚐嚐!大大滴香!”
老吳頭一聽這話可高興了學著小鬼子剛才的樣子道:“對!大大滴香!大大滴香!”他一邊吆喝著一邊將滿滿一勺的牛肉加到野村的碗裡。
我沒說話只是將碗放在桌上示意讓他把碗加滿,老吳頭一見機會來了,端在手裡的勺突然顫抖了一下牛肉連帶湯汁都落在我的腿上。
這可把老吳頭嚇得大驚失色,他一個勁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太君!”又是作揖又是祈禱的,我並沒有生氣只是淡淡的開口道:“沒事!我過去衝一下就行了!”
老吳頭一聽這話緊張的情緒稍微放鬆了一絲嘴裡不斷的喊著:“謝謝太君!謝謝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