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叫什麼名字?”我看都不看她直接反問道,其實我不知道坐在我跟前的其實就是一個日本人,並且是上海梅機關裡的特工,其實她從清寧縣城時就一直在火車上,這三天的時間他都一直在確認我的身份。
“我叫徐希月!”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將她的兔牙顯得淋漓盡致。
我“哦!”了一聲繼續靠在座椅上睡覺,可徐希月卻抬腳踩了一下我的腳,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刺通感搞得有些憤怒抬頭就準備罵可看見她那精緻而傑美的臉我瞬間怒氣全消心情平和的問道:“你有什麼事?”
徐希月將一張紙條塞給我,示意我立刻開啟它,這搞得我有點莫名其妙,我也不猶豫直接當眾將紙條給開啟。
上面寫著一行字:烈刃同志,我是組織上派過來配合你執行任務的人員!
我看到這一行字時有些心驚肉跳,我當時信上寫得很明白我去的是南京,就算我們地下黨組織有通天的本事那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知道我轉到上海去了,這壓根就不可能。
想到這裡我直接將紙條丟進跟前的垃圾桶裡很平靜的說道:“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我說著將我的證件那拿出來給她喵了一眼,而後迅速上手下了她腰間的手槍同樣語氣很平靜的說道:“你跟我去上海,我把你交給上海那邊的人!”說著用槍從裡面頂住她的腰。
就在這時十幾個便衣突然衝過來,我一看他們這陣勢就是日本特工,為首的一個特工嘰哩哇啦的對準這個自稱是徐希月的女人說了一通。
這時我才明白這個女人是個日本人,現在透過那個特工向她報告的情況來看她很有可能是個日本特工。
徐希月站起來指著我用日語道:“把他抓起來!”
幾個日本特工迅速上前按住我,其中一個下來我腰間的手槍,我心裡並沒有感到驚慌因為我方才並沒有暴露若是我相信這個日本女人的話我就真的暴露了。
後面的三天我一直在這群特工的束縛中,我並不知道他們要把我帶到哪裡去?
直到第三天下午時火車停了下來在這個日本女人的吩咐下我眼睛被蒙上一塊黑布在他們押解下,我下了火車!
我感覺這時候的我已經到了上海!
下車之後我又被押上一輛軍用卡車,這想都不用想這是小日本的軍用卡車。
接著我在這些人押解下走走停停最終走進一間黑屋子,其實這不是什麼黑屋子只是一間特別的審訊室而已。
當我頭上那塊黑布被解下來的時候我已經雙手雙腳被束縛住,如同犯人一樣被綁在一根柱子上用鐵鏈鎖著。
那個自稱是徐希月的女人正端詳的坐在審訊的桌子上看上去很有韻味,只是和現在的環境行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個臭女人,你想幹什麼?”我咬牙直接開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