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狙擊步槍的槍聲,我本能的用力將手中的方向盤向右猛打,但是子彈還是打在手臂上。
我猛的將整個身體往下一鑽將身體儘可能的縮到駕駛室那個狹小的空間中,那可是狙擊步槍要是我稍微探個頭就會被那個狙擊手給爆頭。
剛剛那狙擊手顯然是要我命的,若不是我猛的向右打打方向讓車子迅速右移,不然的話那發子彈就會打在我的頭上。這特麼是誰?這明顯是要我的命嘛?
不過這時候不是考慮是誰要殺我的什麼?我現在應該考慮的是,我應該怎麼從這個環境中逃出去,總不能死在這裡吧?
我拖著那血肉模糊的手往腰間掏手槍,其實我手裡的武器就是一個燒火棍,我連狙擊手的大概位置我都不知道你說我手裡的武器怎麼會起作用嘛?
砰——
就在這時又是一聲槍聲響起,這發子彈直接打在我車的油箱上,接著我便聽見汽油嘩嘩的往下流。
這個該死的傢伙是想引爆汽油燒死我,我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劉志信,可劉志信也犯不著來殺我滅口啊?
我該怎麼辦?
我該怎麼辦?
砰砰砰砰……
就在這時槍聲響成一片顯然是兩波人正在激烈的交火,這回我徹底懵了,這都是怎麼回事啊?
“白牧川!白牧川!”這是劉志信的聲音,他正大大咧咧的喊著我的名字。
對於這個劉志信我還是很信任的,只是他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我在這裡!”我看說著舉起一隻手,接著就是十幾個槍手走到我的面前。
為首的自然是劉志信,劉志信看了一眼我肩膀上的傷口拍拍我的肩膀壞笑道:“臭小子,和我吵架後悔了吧?不會認為是我要殺你吧?”他說著還對著我使了一個怪異的眼神。
“你來這幹啥?”說實話我內心深處那口氣還沒嚥下去,這話說回來不應該劉志信生氣才對,這怎麼變成我生氣了?
“哎!特麼的!”劉志信擺擺手對後面的人命令道:“帶白主任去包紮一下,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劉志信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還是耐著性子送我去醫院包紮,上車之前他將所有的兄弟都支回去親自開車帶我去醫院。
“白牧川,你現在怎麼這麼小心眼,你查我的時候能不讓我生氣?就算是站長的意思,你也得先給我說一聲!”劉志信一邊開車一邊抱怨道。
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我也就沒必要藏著掖著,我便直接開口道:“你是不是賣情報給地下黨了?”我話說得很直接。
劉志信被我這樣一說瞬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沒錯!確實讓我給說中了,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跟我說?
“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兄弟的話,你就跟我實話實說,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說!”我現在又開始跟劉志信打起感情牌,這個劉志信的缺點就是總是會感情用事。
“現在局勢還不明朗嗎?這國民黨要敗了,我不得為我以後考慮一下?難道我在這裡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