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手裡的槍遞給張曼雅道,“你用槍打死我!”
張曼雅手輕輕一鬆啪的一聲手槍直接掉在地上,她往前幾步進入我的懷抱中。
許久她才開口道:“我不在乎你是做什麼的,既然我已經嫁給你了無論你幹什麼我都支援你。但是我不希望等我們的孩子出生他就沒有爸爸!”她說著竟然哭了起來。
我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輕聲道:“不哭,現在大半江山都是共產黨人的天下,用不了多久我們的部隊就能夠解放上海,到時候就不用這樣畏畏縮縮做人!”
“你幹什麼我不管,但是你要保證我們一家三口都能平平安安!”張曼雅靠著我輕輕說道。
女人嘛,等到一定的年紀就只想求個穩定,過一個和諧幸福的小家庭並沒有什麼過多的想法。
“今天的事情你一個字都不能說出來,對任何人都不能說,記住!但凡說出去一個字,你我都會掉腦袋的!”我看著他很嚴肅的說道。
“你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為了我們家三口人!”張曼雅一字一頓的說道,她似乎將每個字都壓得很實。
說實話張曼雅早就懷疑我是共產黨奈何沒找到證據,但是今天人證物證俱在我還有什麼好抵賴的。
若是她硬是要和我決裂並且告發我,我也沒辦法除非我能夠一槍打死她,現在的我確實無法對自己的女人下手。不過也不到那個時候,要是真到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會做什麼?
第二天上班之時我擔任上海站副站長的命令就下達了,我從主任辦公室搬到副站長辦公室,這個辦公室足足比我的那個辦公室大了兩倍多。
現在這個上海站可以說是已經達到天下歸一的地步,可以說完全是任天海說了算,其他的勢力已經不存在了。
我暫時還不能動任天海但是這個老四我必定是要動的,我不僅要動這個老四,我還要讓任天海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那一整天我都在計劃之中,我應該如何為我大哥和嫂子報仇,第一步就是要幹掉這個叫老四的傢伙,第二個就是殺掉任天海。
雖然我對於這個任天海有些顧慮但是該走出那一步還是要走出那一步,目前已是1948年12月再過幾個月我們的部隊就打到上海來,我要搶在上海解放之前幹掉任天海同時偷出整個上海的軍事佈防圖這樣就能夠讓我軍在進攻上海之時減少傷亡。
但是話又說回來就我現在這個級別去偷上海的軍事佈防圖是遠遠不夠的,我還得依靠任天海這個少將站長所以說暫時我還不能讓這個傢伙去死。
第三天晚上老四下班乘車正回家的路上高速行駛的車子突然就炸了,把老四的屍體都炸沒了,由於這個屍體被炸沒了,警察也無從查起。再加上上海正戰事吃緊誰有心事管這種暗殺事件,任天海此時再一次產生逃離上海的想法而就在昨天組織上已經透過電報讓我將上海的軍事佈防圖搞到手。
這一點組織上和我想到一塊去了,我得探探任天海的口風看看咱們這個軍事佈防圖在誰的手裡。
當天晚上我又組了一個局單獨邀請任天海吃飯,自從顧潤髮死後南京的毛局並未對任天海有任何的獎賞。這讓任天海怨氣橫生,目前已經到了黎明前的黑暗誰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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